见诺尔斯这呆比只顾着盯着他看,余怀礼用力地挣了挣,一巴掌扇的它趴下了。
……他回去一定要用臭肥皂洗一百遍手。
诺尔斯吞下一声痛呼,被扇趴下的地方又坚强地站了起来。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学长明明知道……所以是在奖励我吧?”
诺尔斯真是个Omega吗?
怎么比严圳还没皮没脸的。
余怀礼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他心里刚刚想到的主角攻就出现了。
严圳打着手电筒,趟过一地的泥泞。
刚刚他在余怀礼巡逻的地方转了转,但是没有看到余怀礼,他问别人余怀礼去哪里了,别人也只说不太清楚。
然后他就收到了余怀礼给他发的消息和定位。
【坏梨是个好梨子:圳哥带支抑制剂,速来。】
【坏梨是个好梨子:(定位)】
严圳皱着眉看了看余怀礼的消息。
明明他的易感期才过去没多久,他为什么需要抑制剂?
是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吗?
严圳担忧的又给余怀礼发过去几条询问的消息,但是全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有些着急了,找了几支抑制剂就朝着余怀礼发过来的定位狂奔。
结果距离定位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他就嗅到了Omega易感期的信息素味道。
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易感期的Omega,这个Omega为什么会出现在余怀礼给他发的定位。
等等——
浓郁茉莉花包裹着熟悉的、淡淡的荆芥味道,几乎烧的严圳头晕目眩。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余怀礼正在和易感期的诺尔斯在一起。
严圳虽然没有和易感期的Omega呆在一起过,但是只单单从生理课上和易感期时Alpha面对Omega时的反应,他也能知道基因的选择有多么恐怖。
那余怀礼呢……
严圳觉得现在冲向他的两股信息素都宛如锋利的刀刃似的,他先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又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定位上的绿点。
紧接着他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诺尔斯,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放开他!”
正在battle的余怀礼和诺尔斯同时看过去。
余怀礼顿时有些感动
好好好,主角攻终于来了,再不来他真的要和主角受打起来了。
诺尔斯:……
怎么哪里都有严圳!
冷冽的信息素压的在易感期的诺尔斯有些喘不过气,他给余怀礼拉上裤子拉链,又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鼻尖。
“学长,等我一下。”
转眼间,主角攻受就在他面前打起来了,拳拳到肉听着都疼。
余怀礼有点想抽烟,虽然他并不会。
【我觉得任务要失败了。】余怀礼惆怅的说,【他们怎么是这个打法啊。】
直播间因为刚刚诺尔斯的举动早就掉线了,系统也有点惆怅,跟着余怀礼叹了口气:【他们怎么是这个打法啊,明明坏梨你都这么努力了……不过至少顾好人设了是不是,坏梨要不我们别管剧情了,反正也快到咱们下线的时间了,先考虑怎么死吧。】
毕竟主角攻受都不会像把坏梨喂虫子的样子。
【哎……出师未捷身先死,还丢了清白。】说到顾好人设,余怀礼又叹了一口气,幸好系统不知道他的耳朵都被严圳给摸得掉毛了。
【我不管了,我的剧情点都走完了,主角攻受又不按套路出牌,这剧情埃及吧怎么发展发展吧。】
他真的要考虑一下自己怎么下线了,自己真的不能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