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贰斜睨着邴温故,“怎么样?府尹大人,你考虑下吧。”
日贰扔下狮子大开口般的条件,扬长而去?。
姜憬淮急得直转,“渊亭,就这么放他回去?,锦哥儿?怎么办?”
“不放他回去?还能怎样,无为?先生还在?他们手上。”丛林恨得咬牙切齿。
邴温故目光沉沉,明明表面?表现的特别沉静,可是姜憬淮就是觉得他现在?可怕得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人。”丛林觉得邴温故的样子特别吓人,不由轻轻唤了一声。
邴温故看也没看丛林,大踏步往外走,吩咐道:“派人去?收集木炭和硫磺,有多少收多少,送到郊外。叫清净子等人立刻过去?。”
“是,大人。”丛林心中凛然,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东西在?邴温故体内苏醒过来。
乌孙部落。
南锦屏和平安并几?个仆从,被五花大绑随意丢在?地上。
南锦屏是被迷晕掳来的,他昏昏沉沉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站着几?个匈奴人。
“醒了。”乌孙昆弥看着南锦屏,在?他睁开漂亮的丹凤眼看向他时,有一瞬间被惊艳住了。
昆弥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扫视着南锦屏,那是一种肆无忌惮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还是个小美人!”昆弥俯下身?,用带着老茧粗糙的指头捏着南锦屏的下巴,“难怪能把那个丰州府尹迷得神魂颠倒,我派去?那么多美人都没把人勾引到。”
这件事?情南锦屏从来不知道,南锦屏垂下眼眸,遮住眼中情绪。
“这美人怎么没反应?”
右大将军谄媚道:“兴许听不懂乌孙语。”
“美人,你可能听懂我说的话,能点?个头。”
南锦屏把身?子蜷缩起来,害怕的往后缩。就在?这时候平安悠悠转醒,看到有男人调戏般的捏着南锦屏的下巴,手指头在?他脸颊上摩挲。
“竖子,尔敢放肆!”平安大吼一声,就朝昆弥撞去?。
昆弥乃是马背上征战的王,岂能被平安撞到。一脚就把平安踹飞出去?,在?地上咕噜噜滚好?几?圈。
“找死!”
南锦屏害怕的喊着,“平安!”
他使劲挣扎起来,可是昆弥的力气很大,像铁钳子一样,把南锦屏钳的死死的。
平安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却还惦记着要?把自己?的主子从这个野蛮的男人手下救出来。
“#……”平安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南锦屏无助而颤抖的声音打断。
“平安,你没事?吧?”南锦屏眼中含泪,整个人柔弱而无助,像是一朵开在?寒风中轻轻颤抖的花朵。
平安愣了下,随后心疼的露出愤恨的表情,大声喊道:“你放开主子,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是谁,是丰州府尹邴大人!”
昆弥皱着眉头,“这奴仆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
右大将军对身?边跟着的翻译摆摆手,翻译把平安的话翻译一遍。
“呵!丰州府尹?好?了不起的大官,我好?怕啊!”昆弥抽出自己?的宝刀,“在?你家?那位大人到来之前,我先杀了你。”
昆弥提刀向平安走去?,南锦屏的眼泪扑硕硕落了满脸,哀求道:“不要?伤害他,他是从小跟着我的仆从,我们虽为?主仆,但其实?更胜亲人,求昆弥不要?杀他。”
美人哀哀落泪,如诉如泣的哭求,不但不惹人厌烦,反而把昆弥看直了眼。
昆弥问:“小美人说什么?”
翻译翻译了一遍,昆弥经?过南锦屏美人落泪这遭,心中那点?子怒气消散的差不多。
“行,看在?美人的份上就放过你。”昆弥收了刀来到南锦屏跟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南锦屏的脸,“小美人被绑疼了吧,我来给你松绑。”
南锦屏不由往后躲,可是昆弥虎背熊腰他根本躲不开,这就显得南锦屏越发娇柔惹人怜爱。
就好?似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昆弥的心上,昆弥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就把南锦屏就地办了。
“不要?,不可以。”南锦屏的推拒似欲拒还迎,“昆弥,你我今日才见面?,切不可如此。我们大庸人想来情感内敛,不如乌孙人感情外放,如果你真心慕于我,就给我几?日时间相处。”
昆弥听了翻译后,意味不明笑,“小美人莫要?诓我,据说你同那丰州知府感情极好?,怎会愿意跟我,莫不是拖延时间等待他来救你。”
南锦屏摇摇头,眼中伤心欲绝,“昆弥有所不知,他,他,其实都不碰我。他喜欢男子,好?龙阳之风,娶我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我就是一个挡箭牌而已。”
平安等仆人都听傻了,他家?主子可真敢说。不碰他,那之前和主子夜夜笙歌是哪个野男人?
“昆弥可是不信我的话?”
“不信,我可不信哪个男人能放着你这样的美人不碰。”
“我没有说谎骗昆弥。昆弥应该知道,大庸双儿?的地位很低,朝中大臣的正妻几?乎没有双儿?。朝中默认的不成文的潜规则算是不娶双儿?做正妻。甚至由于先帝讨厌双儿?,不重用娶双儿为妻的朝臣,一度双儿?只配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