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候,面前是陆雪焉的老板。
温向蘅。
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
愣住了。
前世我们所谓的交际只有我陪陆雪焉一起在公司参加晚会的时候见过。
我死后她倒是回来看过我。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她哭的几乎要死过去。
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至于吗?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怎么会在病房里?
难道是凑巧吗?
刚想问个明白,陆雪焉的身影忽然如同一道风窜了进来:
“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心疼死我了!”
温向蘅忽然伸出双臂将她拦截在了大门口:
“你来干什么?他还活着你心里难受?非要整死他?”
陆雪焉愣住了,下意识想要骂回去,但是碍于对方身份。
脸都憋红了才结结巴巴开口:
“不是这样的!我肯定是关心我老公的,你不了解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凭什么拦着我?”
温向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要不是你他也不会伤成这样,你心里只有那个装模做样的男人,什么时候关心过程阳?”
“你是不是忘了跟你举行典礼的人是沈云瀚了?程阳可不是你的老公,别乱喊。”
弟弟之前因为陆雪焉是个女人不好意思说太重的话,现在有人收拾她了。
高兴地合不拢嘴:
“听见没有!还不赶紧滚出去!我们家也不认可你这个嫂子!还高端人士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呢,我呸!”
此刻一阵不适感涌上心头,我剧烈的咳嗽两声。
我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替代走个过场,两人一旦结婚就是真的夫妻了。
台下所有人都是见证人,外面只会相信照片上的两个人是夫妻。
不会觉得我这个在照片上连脸都没漏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
而陆雪焉刚好能借坡下驴,同时跟两个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