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笙身体一僵,心也高高悬起,暗暗祈求着他不要答应,
可是……
她又看不见。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一般,催动着他一次又一次放任童妤越过黄线,
从第一次她说我只要成为你的女人就好,反正归笙姐又看不见,
到后来她越来越过分,亲吻,触摸,再到现在的深度接触。
或许真的是为了寻求刺激,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的喉结再次滑动。
“好,我答应你。”
很快,耳畔便传来一阵摩擦声。
夏归笙猛然睁大眼睛,看见微弱的月光里,两道赤裸纠缠的身影倒在她床脚的沙发上。
外面忽然开始下起雨,隔了玻璃仿佛都能听见哗啦哗啦的雨声,冷汽从未关严实的窗户扑进来,凉意通沁,让夏归笙的心也越来越冷。
痛苦排山倒海袭来,心脏如同被钝刀割肉。
程知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又一声的闷哼与呻吟。
她只能捂住泪流满面的脸,压抑着哽咽的哭声,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没关系,她刚刚已经接到了爷爷的信息。
爷爷已经派人来了。
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只要等到明天,她就可以彻底离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