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事,早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江云螭?!!”
“你竟然没有死!”
一个人影冲过来,被将军府的侍卫拦在不远处。
“好啊,原来迎香那个贱人跟你装神弄鬼,你竟然假死,金蝉脱壳!”
“你故意的,你见不得我和梵心成亲,见不得父亲母亲疼爱我,你找来一具假尸体,想让所有人伤心后悔,是不是!”
江云雪声音尖锐,满眼怨恨。
“都是因为你!长宁侯府败落,父亲没有了爵位,我们全都被赶出京城,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
“哪里来的疯婆子,竟然对着夫人和小姐大呼小叫!”
顾云琪翻身下马,对着侍卫喝斥:“还不赶紧把她赶走?”
“什么小姐,她根本不是将军府的小姐!她是长宁侯府的江云螭!是个祸害父母的贱人!”
江云雪尖叫着被拖走,嘴里还在不停咒骂:“江云螭,你不得好死!”
顾云螭不愿再听她的污言秽语,转身上了马车。
独留梵心站在滂沱大雨之中。
没想到不仅梵心来了西北,就连江云雪也来了西北。
顾云螭看着窗外的树枝,心中烦闷。
“那个和尚还有那个疯婆子,在将军府门口站了好几天了。”
丫鬟悄悄进门禀告:“那疯女人胡言乱语,非说小姐是她死去的姐姐,就连那个和尚,都说小姐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叫什么事啊。”
顾云螭心里一沉:“将军府的清誉不能毁在我这里。”
“既然他们是冲我来的,那我出去躲一躲,把他们引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