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血红一片。
江云螭抹了一把眼前的血,不可置信看着长宁侯夫人。
她刚才想砸死自己的。
如果不是她身形一晃,那茶盏会狠狠砸在她的头上。
长宁侯夫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大声斥责:“你这是想逼我们全家去死!”
看清江云螭满头鲜血,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要怪我打你,都是你不听话,胡言乱语!”
“你当初给梵心下药,龌龊卑劣,丢尽了侯府脸面,好在皇上亲自许婚,这才保全了侯府名声!”
“现在你说要解除婚约,这是抗旨不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你抢你妹妹心上人,气的我卧病在床,还嫌不够!”
“现在还想拖着全家去死?”
她坐在床上,不停捶着胸口:“你妹妹身子不好,用你一点血,你这般不情愿,非得梵心去求,你才答应,这般寡廉鲜耻!”
“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根本不是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妖怪,占了我腹中孩子的命!”
想起生孩子前夜做的那个梦,她眼中泛起狠意:“生下来也应该把你掐死!”
“若没有你,也就没有今时今日受的气了!”
字字戳心,痛彻心扉。
江云螭泪流满面,浑身止不住颤抖。
“你又在闹什么!”
长宁侯大步走进房中,脸色难看:“将你母亲气成这样,如此不仁不孝,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