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仰头看着江芙轻笑。
“这样的道歉,你满意了吗?不满意我还可以——”
“够了,陆淮年!”
看着我手腕血流如柱,江芙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抢走了水果刀。
“你疯了不成?”
发现我手腕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手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
这七年来,江芙频繁带男人回来。
每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或多或少都像叶晨一样,喜欢玩陷害,专往我伤口撒盐。
有些伤痕是江芙的情人留下的,有些是江芙替她的情人出头留下的。
江芙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记起伤痕的来处。
没想到她嘴角泛起戏谑。
“陆淮年,知道换套路了?捉奸捉不动,现在玩自残吸引我注意是吧?”
江芙攥紧我的手腕,疼得我皱起眉头。
想到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又不觉得疼了。
3
江芙走后,我把卧室那张婚纱照取下来。
结婚七年,我和江芙共同拥有过的东西,只有一张婚纱照,多可笑。
照片里的新娘笑容僵硬,和新郎隔着空隙。
当年拍这张婚纱照,拍了不下十遍。
我听到摄影师私下和工作人员调侃。
“这是在拍婚纱照吗?新娘全程绷着脸,让她和新郎靠近就是不听,不想结婚就别结嘛。”
那是唯一一张我和江芙的合照,她脸上带着笑容的。
可江芙不喜欢。
我挂到墙上,她又取下,我又挂上。
后来她折腾不动,也随了我。
我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江芙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不是最宝贵这张照片吗?舍得取下来了?”
以往这个点她都在外面,难得回来。
此刻,她抽着万宝路,斜睨在门边看我。
我想起婚后一年,第一次去酒店捉奸。
我抓花了男小三的脸。
江芙也是这样依在门边,眼神带着散漫。
“继续抓,小三没有了,还有小四……”
曾经我最怕这样的江芙,不管我做什么,她永远一副旁观者的模样,衬托着我像跳梁小丑。
可如今我不在乎了。
我没有理她,把几件换洗的衣服从衣橱里取下来,放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