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既问因果,那我便讲一个因果的典故,娘娘权当故事听听就罢,用不着信。”
轻寒不慌不忙,慢条斯理讲起前世历史上宋景公的故事。
当然,一律化为神仙梦中所说。
“在不知名的世界,有一个君王叫做宋景公。他在位时出现“荧惑守心”天象。
司星官子韦建议将灾祸移给相国,宋景公认为相国是股肱之臣,不可转嫁;
子韦又提议移给百姓,景公认为百姓是国家的根本,不能让百姓受灾;
子韦再建议移到年岁收成上,景公也不同意,觉得岁饥民困,自己不能做这样的国君。
子韦听后,认为景公的三句仁德之言必能感动上天,后来荧惑果然移动了三度,离开了心宿之位,宋国没有生任何灾难。”
轻寒说完,含笑看着淑妃:“娘娘,你看这就是神仙说的因果,哪里就有咒谁的意思了?”
淑妃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轻寒不在意淑妃的反应,神助攻的任务淑妃已完成得相当出色,她的注意力全在景熙帝身上。
果不其然,景熙帝听了轻寒的故事,身体动作明显僵硬起来,面部肌肉不自觉的拉紧,瞳孔猛地缩小,搭在扶手上的拳头瞬间收紧。
微动作只在须臾之间,景熙帝很快又恢复正常。
“呵呵呵!崔姑娘这番言论倒是有趣,”景熙帝干笑两声。
“陛下圣明,自有天眷。所以什么灾星都无法撼动国体分毫,此乃大顺之福,亦是民女这等百姓之福。”
轻寒的彩虹屁拍起来也是很顺当。
“崔姑娘的观星术得神仙指点,不知与我朝玄羽仙师比起来谁更胜一筹?”皇后望向景熙帝随意问道。
轻寒面不改色,只在心头赞道齐锦真是个玲珑剔透的,看准时机便提起她的玄羽来。
“一介民女怎可与仙师相提并论,皇后你可是六宫之主得明辨是非才是,别被她的花言巧语蒙蔽。”淑妃绝不放过能贬低皇后和崔轻寒的机会。
皇后平静地看了淑妃一眼,并不答话。
轻寒很敏锐地捕捉到景熙帝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很快便又移开挪到皇后面上。
只是,那道稍纵即逝的目光饱含探究和怀疑。
帝王多疑,城府实非常人能比。
轻寒面上依旧清冷,眉目分毫未动,她淡淡应道:“民女只是商贾,观星术乃梦中偶得,雕虫小技或是不及钦天司的大人,自然不敢与什么仙师相比。”
见崔轻寒没有顺杆子而上打听玄羽,景熙帝面上肌肉终是柔和下来。
他朗声笑着转移话题:“崔姑娘和行舟大婚在即,朕听礼部奏报说是聘礼还未送出,不知这聘礼到底送往哪处才好?”
“谢陛下厚爱,不过民女已与崔府断亲,也着实不知这聘礼该送往何处才妥当。”轻寒拿出崔思敬亲写的断亲书,福安公公连忙接过,双手呈给景熙帝。
景熙帝皱眉看过,“荒唐!这崔思敬真是荒唐!”
“罢了,既如此朕便责成礼部将聘礼送往梦华仙馆,你从梦华仙馆出阁便是。”
轻寒求之不得,连忙谢恩。
明珠见差不多了,噘着小嘴从旁边走到轻寒身边,拉住她的手,奶呼呼地朝景熙帝撒娇:“皇姑父,你们说完了没有?仙女姐姐说待会儿要带我去看会弹琴的漂亮哥哥,我现在就想去!”
“明珠!”皇后佯装生气:“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