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鹤往上吻着。
夜里,铃铛声就没停过。
。
再上一天学就能放国庆长假,琢词黑着眼圈,回到学校。
手机多了很多消息和新加联系人,来意都是签他当艺人或网红的,琢词谨记徐昼的提醒,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社团群里,丁峰师兄很兴奋,说好多新生都想加入种花社,都是琢词的功劳。
琢词没来得及回复,教授就抱着书本进来了。
他翻开《食品化学》,开始听课。
中午,谭勤和江扬在收拾回家的东西,只有温非凡和琢词两个在云京本地的人闲着。
“你们回家都打算干啥呢?”温非凡无聊问了句。
“躺着。”江扬说,“回来给你们带点特产啊。”
琢词立马应:“好,要带吃的,我顺便跟着课本研究一下你们的特产。”
谭勤道:“那我也给你带点。”
“嗯嗯。”
“词宝你做什么呢?又跟男朋友在一块?”温非凡八卦看着他。
“不了,回家,好久没回家了,做什么……不知道,可能就吃饭睡觉遛狗吧,哪也不想去,好累。”琢词把脑袋搭在书桌上,有些恹恹。
“怎么了这是?”
琢词不好说。
“没什么。”
就是大腿内侧有很多吻痕。
但他也不遑多让,把男朋友脖子咬得全是痕迹。
他还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这么多次的亲热,谢殊鹤总是能克制的不在他身上留下能被人看得到的痕迹。
他就不那么克制了,上头起来哪里都咬。
说起来,琢词还觉得有点委屈——别人一看,一定觉得他不知轻重,而他男朋友就不会那么欺负他。
不是这样的。
可会欺负了。
。
下午,谢氏高层管理会议上,大家更加咋舌了。
汇报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默默地数着老板脖子上的草莓印。
七个!
七个!!
不对,是八个,耳垂下面还有个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在茶水间聚在了一起,导致小小的打工人去接杯咖啡都不敢去。
“谢总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我都没听过风声啊!”
“我听说过一点,好像是相亲认识的,那小男生还来过公司送饭,但我当时没看到。”
“我觉得有点梦幻……”
是的,身居高位的男人,被种了八颗草莓。
到底晚上都在玩什么啊?
梦幻,好梦幻。
大脑都过载了。
下午五点不到,9号线最后一站的地铁挤满了农大和警校的学生。
校门口也陆陆续续有学生背着行囊朝地铁方向走去。
也有不少本地的轿车来接自己孩子。
琢词和三个室友出来,道别后上了谢殊鹤的车。
琢词本来没有身体不舒服的,但一看到男朋友的脸,就感觉肾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