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助理离开,给二人留出独处空间。
谢殊鹤起身,把琢词带到沙发边坐下,倒着水。
琢词的视线紧随着男人走动,才说出第一句话:“谢先生,你瘦了。”
“……没有。”谢殊鹤。
饮食虽清淡,但有在吃,并且每天都健身。
但等他拿着水杯转身,就看见琢词栗色的发顶在眼前。
腰腹被一只手贴上,上下左右地摸了摸。
琢词皱皱眉,不信邪地又摸了一遍。
好像是没有瘦……腹肌紧实得很,一块块地浮凸着,有些硬,但手感很好。
因为被隔着衣料触碰,还微微痉挛了下。
琢词安抚般地揉了揉,才移开了手。
谢殊鹤气息微顿,作乱的绵软掌心已经离开。
琢词坐了回去,把保温饭盒依次打开,“不管,我说瘦了就是瘦了,谢先生,我也没吃饭,我们一起把这些好吃的都吃了叭。”
谢殊鹤看着四道精致的家常菜、炖汤和米饭,也有些意外。
琢词不等男人像表哥表姐那样的质疑,已经得意洋洋道:“都是我做的喔!”
“很厉害。”谢殊鹤将水杯放在他面前,“只有白开水和咖啡。”
琢词则是把唐助理今天买的甜品移到自己面前,“唐助理有给我买奶茶,我们快点一起吃好喝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主要是琢词出力。
食物被一扫而光,少年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饭后奶茶。
琢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好像很圆,想起刚刚摸过的腹肌,紧实而健康,便道:“谢先生,我也想和你一样,有肚子肌肉。”
谢殊鹤看着少年脸上和手臂的软肉,道:“不必,你这样就很好。”
“可是你的很好摸,我的不好摸,像气球,不信你摸摸你的,再摸摸我的。”
琢词一脸认真。
可在谢殊鹤耳里,是一种邀请。虽然他知道琢词没有这么复杂的意思,但,
“琢词,不要说这种话。”
琢词觉得奇怪,不解之色显在脸上,看着他,“不可以说吗?”
摸肚子这种事情,琢词当然不会让朋友做。
这属于亲密行为,他知道边界。
但是,跟谢先生也不能说吗?
相亲对象,不是可以亲近的对象吗?
虽然不能说成未来爱人,但其实,相亲对象就是未来爱人的意思啊。
他明明也会跟亲近的家人这样,比如妈妈和祖祖还有哥哥姐姐。
青枝表姐还会在他吃撑、不舒服的时候,给他隔着衣服揉肚子。
琢词脑子乱糟糟的,但还是很听讲,“我知道了,以后不说了。”
琢词基本是身边人的小辈。
以前在国外,也是朋友里年龄最小的存在,只听过夸奖,生活圈层单一而纯粹,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尤其在回国后,换了新环境,还不适应这边的人文风土,很多时候呈现的语言没转变好,显得格格不入。
这会吃亏。
谢殊鹤希望尽可能地减少说教意味地解释:“琢词,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所以你不该说这种话。”
琢词更不理解了:“可是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哇……”
“这个在一起的意思,是确认恋爱关系。”
“喔……”琢词似懂非懂。
他其实现在很想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确认恋爱关系呢?我很喜欢你呀,你不喜欢我吗?
但不敢再说了,怕又是不能说的话。
他没有其它的相亲经验,谢先生是他唯一一个相亲对象,逐渐的熟悉、习惯,他就以为很亲近了。
琢词也没有想到摸摸肚子会这么严重,严重到他有点在谢先生面前不知道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了。
他有些想逃离这种情况,便道:“我想回家了。”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从外面推开,唐助理走进几步,“吃完了?”
琢词点点头,“是的,糖糖,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谢殊鹤垂下眼睫,眸色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