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可不行。
教官们是真的会骂人,哈、哈。
绮月上课上得头秃,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和诸伏景光一直没碰上降谷零。
直到一次案例分析课。
像这种课程,教官都是直接拿过往实际发生的案子来给他们讲解,其中有不少是未解决的悬案。
绮月就在课上看到了羽田浩司的命案。
十年前,羽田浩司死在美国的时候,绮月只有十岁,她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琴酒说过,这是【朗姆的失误】。
如今能在公安这里看到警方所掌握的所有案件细节,绮月感到有些稀奇。
下课的时候,三个同期可算是碰了次面。
“真不容易。”绮月都不禁唏嘘道。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降谷零笑问。
“我还好。”绮月看了眼降谷零,短短的时间内,眼前这个青年就仿佛沉淀了下来。
刚进警校那时,他身上还有逸散的张扬和锐气,她还记得他挑衅松田时的肆意开朗。
如今,骨子里仍然是有着不服输、一往直前的锐气,但外散的气势却内敛了不少。
“倒是你们俩,变化不说特别大,但是有的。”绮月作为旁观者,看得更清楚。
诸伏景光也更加沉稳沉静了。
想到他们的那些训练课程,两个心思敏捷的青年内心不免复杂。
降谷零低声道:“也很难不变化吧。”
打过招呼后,知道这对幼驯染肯定有话要说,绮月先行一步离开。
见降谷零一直看着黑发少女的背影,诸伏景光对他玩笑道:“怎么?看到绵星真的进了公安,zero不高兴吗?
降谷零无奈地笑笑,又慢慢收敛了笑容。
“嗯……一开始是高兴的,但现在我又有些担心了,”他轻声道,“在更加明确公安的职责后。”
诸伏景光担忧地看着幼驯染,犹豫半晌,开口:“zero,你说我们会不会……”
“hiro。”降谷零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要说。
有些事情在没有完全定下来之前,是不能说出口的。
研修最后的一周,不断有公安陆续离开,绮月每天上课都觉得少了一些人。
公安们离开得静悄悄,或许以后他们会在工作场合见面,但此刻的他们都遵循着保密条例,相互间没有见面、告别。
绮月对此并不意外,但当某一天她在宿舍醒来,发现床头边有一个礼物盒时,是真切切实实被吓了一跳。
难道学校在用这种方式暗示今天该她走了?那些凶残的教官们会这么浪漫???
等绮月发现礼物盒包装角落有一个浅淡的0符号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始作俑者是谁。
“……”
不是,等会儿?他是怎么进她宿舍的啊?!
绮月茫然不解,满头雾水。
不知道当教官们发现他们天赋优秀的学生,运用公安教给他的技能,躲避公安警校的监察,深夜偷进女公安的宿舍时,会是什么心情。
绮月吐槽着,打开礼物盒一看,里面是一个护身符和一张……歌牌?
【晓日催分袂,迟迟不忍归。明知夕又见,犹自恨朝晖。——藤原道信朝臣】
绮月:“……”
她在高中时期遇到的那位,提点她剑道、后来嫁了人改姓服部的前辈,就是前歌牌皇后。
在她的影响下,绮月不说对歌牌全懂,但基本的赏析能力还是有的。
怎么说呢,这张歌牌的意思,加上昨晚降谷零偷进她房间的事实,二者联系在一起……
绮月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
绮月抱头崩溃。
降谷零怎么可能干坐在房间里看了她一晚上呢?
这很让人毛骨悚然好不好?!
而且啊!
那人进她房间,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