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显示密码不对。
我一愣。
改密码这件事,林夏初没有跟我说过。
我又尝试了n多遍,将我们的纪念日、她的生日,每一个属于我们特殊的日子,都试了一遍。
都不对。
忽然想到什么,我颤抖着手,输入了叶时衍的生日。
滴滴滴!
门开了。
我的心也碎了。
屋里的陈设不变,可却再也找不到我存在过的痕迹。
鞋架上,我的鞋子不见了,摆着的是属于叶时衍的限量款球鞋。
阳台衣架上,晒着的也是叶时衍的衣服。
甚至就连桌上摆放着的合照,都变了林夏初和叶时衍。
原来,在我消失的这一年里。
我仅剩的唯一身份,也被替代了。
我枯坐在沙发上,等着林夏初回来,给我一个交代。
可等到日落,等到民政局都下班了,林夏初还是没回来,甚至就连手机都格外安静,没有人给我发消息。
虽然我对领证这事没有什么期待,可看到林夏初食言,心中还是难掩悲凉。
爱的保质期好短。
我眼睁睁看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烂掉,却还是想等它彻底发臭了,再丢掉。
寂静漆黑的夜里,只有我嘴角叼着的烟闪着点点微光。
等到了凌晨,林夏初才醉醺醺的给我打来电话:
「修远,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了。」
「我在家。」
闻言,电话那头的林夏初顿时醉意全无,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在哪个家?」
3
她知道的,我只有这一个家。
如今也没了。
不一会儿,林夏初带着叶时衍慌张的回来了。
「修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婚礼结束的晚,民政局已经下班了,我下次再跟你去领证。」
看着她脸上的局促,我没去戳穿她的谎言,而是将手头上的烟掐灭。
我早就收到了叶时衍发来的消息。
这场婚宴散场的早,他们三点就去排队领了证,还抽空和朋友办了个小派对,吃饱喝足后又去ktv唱歌,直到结束了才想起我。
赎罪什么的只是借口吧?
林夏初,真的爱上了他。
见我不吭声,她又苍白的开始解释起屋里的变化:
「时衍他只是暂住。」
但我不傻。
屋里,叶时衍生活过的气息那么重,绝不是借住一两晚的事。
我们僵持间。
叶时衍打了个哈欠,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