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男人经常不在家里,其他孩子会嘲笑他被爸爸嫌弃了。
妈妈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却要辛辛苦苦忍受丈夫不在家的寂寞开心地对年幼的自己笑着说“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即使她从来没得到过男人确切的消息。
遇到reborn之后一系列混乱的事件,他甚至差点没命,但本来应以保护者身份陪着他的男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男人也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也需要一个可以让他撒娇听他抱怨,在关键时刻教育他指导他的父亲!
男人什么都知道,却为他和妈妈编织了一个美丽而虚幻的梦——这样不是很狡猾很自私吗?!
意识空间里,青年透过少年的视角,神情苦涩地看着那个男人。
——他从来,都不懂得怎样面对他那熟悉却陌生的父亲。
男人给了他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在他少年时期将一切打破——
被欺骗的愤怒,巨大反差的身份,以及从未认真了解男人的陌生……横亘在他们父子之间的障碍,让他即使在男人临死的时候都没能来得及说上一句——“我已经不怪你瞒着我了……还有,我爱你,爸爸。”
即使不被儿子理解,但男人一直在他身后默默注视他,支持他,并毫无怨言地为儿子奉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他只希望这一次,少年不要留下任何遗憾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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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家光温和地注视着从外表看几乎找不出和自己有一点相像的儿子。
时间从不会为了哪一个人而停下脚步。
他经常会想起当年那个圆乎乎有着软糯嗓音的小家伙,一转眼就变成了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少年。
他已经错过了陪伴少年成长的大部分时光,但很抱歉——他也许仍旧需要继续错过。
他的身份,他的立场,他的责任,不容许他有一点想要回避的软弱——他想要他最爱的家人可以平安,为此他什么都可以做。
“……对不起,阿纲。”他开口,“爸爸真的很抱歉……”
眼泪几乎快要落下,少年咬着牙忍住了——他可不是为了听到男人的抱歉才坐在这里的。
“……还是打算什么的不跟我说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决定成为彭格列的首领,现在我连知道我本来就应该知道的事情的资格都没有吗?!”少年冷着脸质问。
泽田家光张了张口,恍然地意识到——是啊,他的儿子,已经成长为坚强有担当的男子汉了,自己应该放手让他自己去飞了。
大掌抓了抓头,泽田家光自嘲地苦笑。“看来还是爸爸顾虑太多了。”
“……”
“是的,阿纲你当然有资格知道一切。”泽田家光放下手,盘腿正坐,表情变得严肃,“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彭格列门外顾问首领——泽田家光,巴吉尔是我的学生,这次将假的彭格列指环带来日本混淆敌人的任务就是我交给他的。”
尽管已经猜到,但少年仍然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