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的火焰将院子照得明亮。
谢觅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程初曼,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初曼听着画框被燃烧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寸一寸分解。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她为谢觅难过。
她深吸了口气,正想说话。
院外走来一道身影:“谢总。”
赵若晴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的确像谢觅说的那样,温柔贤惠,得体大方。
而程初曼再怎么学,再怎么装,也永远做不到一模一样。
可她为什么要做别人?
程初曼扯了扯嘴角,讥讽出声:“赵秘书这么晚了还来上司家里,怎么,你没有家吗?”
“我看你也别当秘书了,这别墅缺个保姆,不然就你来做吧。”
“这样你就能时时刻刻和谢觅在一起了,也没人会说你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了。”
赵若晴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够了。”谢觅上前将赵若晴护在身后,“程初曼,你没资格说这话。”
程初曼早料到他一定会帮着赵若晴。
但心还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