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深被送到了一处更隐秘的所在。
周围很安静,单门独院,离市区也很远。
似乎是为了防止他逃跑,院子里多了很多巡逻值岗的保镖。
连屋子的玻璃都是特制的,不能从里开启,子弹也打不穿的那种。
林见深没有看到苗婶,不知道时嵘将她安排到哪里去了。
他被推进了房间,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其余家具只有一张床,有安全隐患的东西似乎都被特意清理掉。
林见深眸中闪过一丝讽刺,是担心他会拿着东西刺杀时嵘?
他随身的弹簧刀自然是被收缴了,只有一只脚能站着,就这样那些保镖还不放心,竟然拿来手铐将他单手铐在床头。
林见深的眸色很冷,很冷!
时嵘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迎上对方寒潭似的眸光,一瞬间有点讪讪。
他也是怕林见深不管不顾的疯,到时两败俱伤,不是自己失去控制伤了林见深,就是林见深打得自己头破血流。
时嵘有些委屈地走上前,看着林见深身上的伤,心疼地埋怨:“你说你,我们也不是小时候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动手的。”
要不是林见深狠决地拿刀威胁要刺瞎自己,他也不会气急了动手。
林见深移开视线,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时嵘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理亏,只好拿出药品:“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特别是林见深的右手,上面的牙印宛然在目,还渗着血迹。
林见深缩回手,厌恶地盯着他。
时嵘暴躁地又想火了,他踢了一脚床脚,转着圈子道:“林见深,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没钱没势,瘸了脚不算,还得罪了郁家,如今又被人追杀,如果不是我把你藏起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明已经如此落魄了,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他本可以把林见深当作宠物一样对待,又能怎么样?
如今却低声下气地哄着他,偏还不领情。
林见深冷眼看着他撒火:“给我手机。”
“不行。”时嵘拒绝。
林见深闭眼:“那你滚吧!”
看着林见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时嵘胸口堵着一口气,想甩袖子走人吧,又不舍得。
床上闭眼养神的青年,脸色冷硬苍白,白得似乎看见肌肤下青色的血管,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淤痕,映着惨白的皮肤,有一种凌虐的破碎感。
时嵘的心蠢蠢欲动,他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触他的脸颊。
林见深突然睁开眼,直直看了过来,里面的锐利让他吓了一跳。
时嵘掩饰般地拿出手机,晃了晃:“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打电话联络外面的,但是,可以给你看一看新闻。”
他偷瞄了下林见深的动静,现在青年只有一只手能动,想抢也抢不走手机。
林见深盯着手机不动,就在时嵘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开口了:“什么新闻?”
闻言时嵘精神一振,低头打开手机翻出热搜:“我跟你说真的有大新闻,知道昨晚生了什么事吗?真的有大佬在渡劫。”
在他和林见深待在一起的时候,手机上的消息都挤爆了,都是关于江市生的惊天动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