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能把你?迷成这样??”他完全没有?平日的模样?,此刻脸上尽是扭曲的嫉妒与不甘,“他囚禁你?这段时?间,是把你?操得很爽吗?如?果?我早点这么做,这么做的人是我……”
杭越语气颤抖,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一旁褚向易满脸惊恐,连劝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杭越走到虞微年面前,也能让虞微年彻底看清杭越眼?底的痴狂与迷恋。压抑多年的情感像无法收回的决堤洪流,将杭越的理智冲得粉碎。
原来爱情真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吗?
“你?不是喜欢追求床上刺激吗?只要能让你?舒服就可以,那是不是我……”
“啪——”
虞微年抬手打了杭越一耳光。
他下?手极重,众人只能看到一阵黑影。他身?为?一个成年男性,平日又有?锻炼,力气自然不会太小。
杭越半边脸都被打肿,他看着虞微年,眼?底却涌现出兴奋之?意。刚要张唇,虞微年便再?度抬手,给他另一边脸来了重重一耳光。
褚向易怕被迁怒,不敢上前劝架,江臣景硬着头皮上前,可话还没说一句,虞微年抬起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江臣景的脸上。
江臣景是谁?娱乐圈影帝,粉丝无数,圈内外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心?气比谁都高。
被当?众扇耳光,他一字都不敢说,劝架的话更不敢提,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检查虞微年手有?没有?打疼、打红。
虞微年却根本不领情,一把甩开江臣景的手,仿佛这是什?么脏东西。
在A市杭越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被当?众扇耳光,还是连续两耳光,这是众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可这件事就是这么发生了,杭越两边脸都被打肿,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杭越表情,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身?前的虞微年笑吟吟的,丝毫不像方才动手的人。
又是这种漫不经心?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含笑目光。虞微年总是喜欢这样?看人,带着有?意识流露的轻佻、暧昧,与引诱,还有?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蔑。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在乎谁操的我,舒服干净就够了。”
虞微年坏心?思地靠近,小幅度仰头。他亲昵地捏着手机,用手机背面拍了拍杭越已经红肿的脸,发出清脆的、类似巴掌的声音,“所以你?也想操我啊?“
眉眼?唇角都在笑,声音却蓦地冷下?,“说话。”
“……”
杭越薄唇紧抿,他顾不上颜面与自尊,直接跪在虞微年面前。
虞微年抱臂失笑:“你?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我……”杭越声音沙哑,他这才意识到他方才说了什?么,“我情绪上头了。”
“微年,我……”
“没必要。”
虞微年倾身?向前,微微俯身?,他的言语十?分温柔,“你?喜欢谁,是你?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当?然,你?也没办法左右我的决定。”
“但是吧——”
虞微年弯下?腰,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扇着杭越的颊侧,仍然在笑,“你?让我挺生气的。”
“滚吧。”
虞微年扭头就走,杭越却根本不敢追。
江臣景脸上仍火辣辣得疼,想到虞微年临走前意味深长的一眼?,他也不敢跟上去?。
褚向易傻眼?了,他急忙追出去?,想拽拉虞微年的胳膊,想到杭越方才的下?场,那只手还是在半空停住了。
“微年!不是——!”
虞微年上了驾驶座,褚向易扒拉车门不放,不让虞微年关门。他语气焦急:“杭越他犯傻和我没关系,他给你?装定位器的事我毫不知情……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迁怒我啊……”
这一晚上给虞微年的“惊喜”太多,今年过年不需要看春晚,节目都在这里了。
能快速在一份多达百张的合同中?找到漏洞的虞微年,却一直忽视身?边好友的情意。究竟他们的感情藏得太隐秘,还是他在爱这件事上太过迟钝,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毫无察觉。
若不是他得出“柏寅清可能爱他”这个结论,并将柏寅清的许些表情、眼?神作为?参照物,恐怕他还不能这么快察觉好友们的心?意。
虞微年坐在驾驶位,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关系不是很好?”
“谁跟他关系好了啊!”
褚向易两只手卡在车门中?间,避免虞微年关门。他焦头烂额地想着法子,更迫切地为?自己辩解,“要不是你?,我都不会和杭越他们玩儿……我和他们是塑料兄弟,塑料兄弟你?懂吗?”
“我和他们都是假玩,跟你?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