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想了想,问:“哪个前任?”
一群人愣了愣,旋即狂笑不?止。有?人道:“就最近联系的那个吧。”
全场都在欢声笑语,唯有?柏寅清神色冷淡,饮了口冰水。
虞微年在翻看聊天记录,似乎在思索该找哪一个前任。
这?也的确是虞微年在思考的问题,但最主要的是,他需要找一个比较省心的、玩得?起的前任。要是因为?这?个游戏,换来后续无止境的纠缠,那才是惹火上身。
虞微年的聊天记录很热闹,每天都有?无数想和他攀关系的人给他发消息。他回忆着,这?段时间他有?和前任联系过吗?这?个人是他前任吗?
最终,他将聊天会话框定格在“司知庭”上。
因为?合作?高端运动馆的事儿,虞微年和司知庭的联系较为?频繁。
而在他的所有?前任中,他对司知庭印象不?错,这?人性格好、情商高,关键是也有?能力。
就司知庭了。
“发消息有?什么意思?”虞微年懒洋洋地给自己?上难度,“要玩儿就玩儿大的,直接打电话,怎么样?”
场面安静片刻,旋即爆发一阵欢呼声:“学长会玩!”“学长牛逼!”
不?知是不?是虞微年的错觉,他总觉有?一道幽深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凭直接望了过去,恰好与柏寅清对视上。
旋即,柏寅清像不?愿与他有?牵扯一般,淡淡转移目光。
虞微年心中直冒火,柏寅清就这?么不?待见他?
他强忍愠色,给司知庭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是一道欣喜的男声:“年年……”
喊得?真恶心。柏寅清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
“我想你了。”虞微年用一种极为?深情的语调开口。
四周有?人捂住嘴巴,期待地等待下文。电话另一头安静一瞬,旋即有?些无奈与苦涩道:“玩游戏输了?”
虞微年挑了挑眉,够聪明的。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司知庭:“在哪里玩?我能过来一起玩儿吗?”
虞微年:“这?还是不?了吧,怕你破坏气氛。”
被拒绝后,司知庭也不?生?气,反而笑道:“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点。是在W吗?你把包厢号发我,我给你们点酒,今晚消费也挂我账上。”
“玩得?开心。”
电话挂断之后,一群人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感觉前夫哥被学长拒绝之后,语气都低落了不?少……”
“我打包票,前夫哥想和学长破镜重?圆。”
“……”
柯亚刚和姚洲聊了会天,觉得?口有?些干。他正要拿水,却突然?听见一侧传来许些动静。
他下意识望了过去,光线阴暗的角落,柏寅清坐在那里,手中捏着一瓶几乎空了的矿泉水,脸上没什么情绪。
有?人想八卦,虞微年没有?回答私人问题,而是把惩罚牌抛了回去:“继续玩还是?”
他虽是这?么说的,但眉眼透出几分无聊。
“我们换个玩法吧?”
杭越提议道,“国王游戏,你们应该都听过。我们每个人抽一张牌,抽中国王牌的人,可以任意选择一个或多个号码牌,做惩罚。”
“所以,现在大家可以重?新写惩罚牌了。”
这?就是今天的重?头戏?虞微年看向杭越,而周围人也被这?个新玩法吸引。
一人或多人一起做惩罚,意味着玩法可以更刺激。
每人都需要抽一张牌,作?为?自己?的号码,柏寅清也不?例外。虞微年看着柏寅清抽完牌后,才慢悠悠地拿了张牌。
杭越亮牌:“不?好意思了大家,这?场我是国王。”
直觉告诉柏寅清有?哪里不?对,可今晚虞微年根本没有?找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切信号都能说明虞微年已经放弃了。
强烈的不?安却在散发危险信号,他眼眸一寸寸暗下,若有?所系地看向手中的牌。
杭越连惩罚牌都还没抽,就已报出需要接受惩罚的号码:“就A号和1号吧,至于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