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脱力地笑了笑。
许墨白的额头抵在她额间,呼吸粗重:“笑什么?”
“笑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我怎么不值钱了?”
“这么多年了,你真是越来越好追了,我说两句掏心窝的话你就缴械投降,可不是不值钱。”
许墨白低哑着:“我只对你这样的。”
明斓心里微微发烫,双手贴在他胸膛前,绸缎家居服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
她叫他:“许墨白。”
他回:“嗯。”
事情总归是要一次说清楚的。
她很真诚的跟他说:“其实我现在不是很想谈恋爱,我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没搞定,很危险,也很麻烦,所以我有点害怕……”
实话说,要不是他最近疯疯癫癫的状态逼了她一把,她真没打算现在和他在一起。
她总害怕连累他,害怕重蹈覆辙,害怕最后大梦一场空,给他更大的伤害。到时候她恐怕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了。
许墨白拉她在怀里,潮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很轻却足够有分量:“斓斓,我在这,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明斓:“我说过了要靠自己。”
许墨白:“我知道,但我永远会是你的退路。”
“可是……”明斓微微抬起头,喊他名字,想要说什么,又被许墨白捏住了下巴,吻下来。
厮磨一阵,他撬开了她的唇,如愿品尝到魂牵梦萦的柔软,舌尖颤抖着伸进去,勾她的舌,追逐纠缠,直至呼吸都紊乱。
“唔……”明斓被吻的情热,腿和腰肢都发软,软在他怀里,要不是被他托住腰,她要瘫在地上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抱紧着,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激烈的吻持续时间有点长,连空气都跟着燥热起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开门的响动声,明斓被吻得七荤八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哎呀!”
直至防盗门重新阖上,门口传来一阵短促的惊呼。
明斓如遭雷劈。
第一时间猛地推开了他,许墨白踉跄着退了几步,扭头就看到了门前一脸尴尬的岑丽。
岑丽惊讶的站着,手里装菜的塑料袋都被惊掉了,土豆咕噜噜滚到了明斓脚旁边。
明斓:“?!”
她往许墨白肩上一趴,闭上眼装死,好想换个星球生活啊。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闯进他家。
是许墨白先一步打破了尴尬到窒息的氛围:“妈,您怎么来了?”
妈?
明斓再度好奇地探出头,女人看着很年轻,娃娃脸瘦瘦的个子不高,穿着倒是很朴素,光看外表也就三十来岁,这居然是许墨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