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拂尘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时,严肃冷峻的脸已经挂上绯红,连耳垂都艳红了起来。
脖颈间的青筋充盈。
眼前这位女子最隐私的部位都被他看到了,他难道还要娶她不成?
“放肆!”
魏拂尘想抽回被她抱着的腿,冷玉修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可撒手。
冷玉修本就身量纤薄,被魏拂尘一扯,整个人都扑到了他铁桶一般的胸膛上。
四目相对。
“是你?”男人冷肃的声音响起,本来准备推开她的手,愣在了半空。
冷玉修昏昏沉沉,眨眼甩头几次都才看清楚魏拂尘的脸。
这不巧了吗?她的小命保住了。
“大人,救我!”
冷玉修紧紧抓着他身上的紫袍,态度暧昧。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外面就传来一阵整齐的拔剑声音,“爷,您没事吧!”外面的侍卫握着剑,把马车围住。
只看见一个女人滚进车厢里,这会儿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们的主子是出了名的厌女。
“无妨!”马车内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潘常立打量了一下马车,对着身边的黑衣人道,“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去把那个丫头拉下来!”
众人刚靠近马车,侍卫怒喝一声,“大胆!大司空回京,谁敢放肆!”
此话一出,黑衣人互看一眼,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大。。。大司空?”
大司空魏拂尘,统管着西夏朝五十万兵力,是当今圣上最信重的五官之首,连太子都得敬他三分。
马车里的冷玉修借助魏拂尘的力,靠在马车上,在他的冷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她着急呀!
万一他不救怎么办?
万一他把她交出去,等她一,那些银票,他就可以据为己有。
冷玉修越想越慌,干脆豁出去了,“大。。。。司空,你若是救我,我的银票分你一半!”
魏拂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本官是这样趁人之危的小人?”
“不不不。。。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哪有她的小命重要。
她话还没说完,马车外就传来了潘常立的叫声,“大司空,我是潘家园,潘常立,那丫鬟是我的小妾,你快把人交出来,别让她污了您的马车!”
潘常立一开始听到大司空的名号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这个丫头是林夫人卖给他的,所以就算闹到府衙,他也是占理的。
见里面没动静,潘常立又提着嗓子喊了一声,“您贵为武官之首,也不能老百姓的妾不是吗?”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理过,说完就上前一步,想去拉车帘。
魏拂尘看了一眼,她裙摆下玉足,万不能让这个无赖看去。
手里的刀嗖的一下探出帘子,挡在潘常立脖子前。
凉冰冰亮闪闪的刀架在脖子上,潘常立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委屈大喊。
“大司空,你太过分了,你仗势欺人,那丫头是我买来的,说破天也是我的。”
魏拂尘收回长刀,目光不解地看向冷玉修,半月前还是泉州首富,今日怎么就沦落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