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照这么说,一大爷和我姐这些年一直都在算计傻柱啊!”
忽然,秦京茹石破天惊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秦京茹,这一刻连空气都凝结了。
何雨霆更是暗暗挑起大拇指,心说:“介娘们儿可真特么的虎啊!”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身上有层皮被扒了下来,让他不由自主的瑟瑟抖。
而且最让易中海害怕的是,凭着这帮老娘们儿的嘴,不出一天整个南锣鼓巷就会知道这件事,三天之后轧钢厂也会传的沸沸扬扬。
想到自己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正人君子形象就要毁于一旦,多年的算计更要成为镜中花,水中月,易中海简直恨不得把何雨霆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恐惧+oo】
【羞愤+oo】
【痛恨+oo】
……
易中海又向何雨霆贡献了一大波【关注值】,何雨霆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不过易中海终究是千年的狐狸,心知这种事情坚决不能承认。
“秦京茹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过柱子?”
虽然秦京茹这女人蠢了点儿,可终究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刚刚那句话一出口她便已经后悔。
现在被易中海呵斥,连忙就坡下驴道:“一大爷说的对,我刚才就是在说胡话,你和我姐对傻柱那么好,怎么能算计他呢?”
何雨霆差点儿没笑出来,秦京茹这话简直就是大姑娘描眉——越描越黑啊!
只是易中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只求把表面功夫做出来就行。
为了不让何雨霆再多说话,易中海赶紧看向吕所长说道:“吕所长,让您看笑话了,您看何雨霆打人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吕所长吃瓜吃的正兴起,被易中海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咳咳!”吕所长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何雨霆同志之所以打棒梗,是因为棒梗私闯民宅,意图对何雨霆同志行凶。
这样看的话,何雨霆同志属于正当防卫,不用负任何责任。
倒是棒梗私闯民宅意图行凶,必须跟我们回去把问题交代清楚。”
听了吕所长的话贾张氏立时就炸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孙子?你们这就是官官相护,是徇私枉法!
哎呀!老贾啊!东旭啊!
你们睁开眼看看吧!
咱们家要让人欺负死啦!”
贾张氏情急之下把从戏文里听来的两个成语都拽出来了。
面对贾张氏这种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吕所长的脸色立时就冷了下来。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也抓回去关几天!”
张公安也是经验丰富,立即配合着掏出【银手镯】,冷着脸朝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虽然纵横四合院儿几十年,可看到这架势立马收了神通,畏畏缩缩的躲到了棒梗身后。
可惜棒梗现在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眼见自己被贾张氏推到前面,立马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