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董嘉柔皱眉胡思乱想着,一边觉得这事与八福晋有关,一边又有点?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感情?用事了,其中?一个内侍忽然?弱弱道:「九福晋,奴才想起离开时候的?一件小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董嘉柔立马来了精神,「说。」
小内侍认真回忆着,道:「当?时奴才们跟在小主子身後,小主子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奴才听见八福晋训斥一个婢女,因着当?时小主子已经?走出去挺远了,奴才先前也没放在心上。」要不是看九福晋一直皱着眉,像是生怕漏掉什?麽细节,小内侍也不会?说这些了。
「哦?可有听见八福晋骂了什?麽?」董嘉柔坐直了身体,认真道。
见董嘉柔这架势,四福晋也跟着来了精神,喝道:「还不快细细说来!」
而後转头对董嘉柔嘀咕道:「这些奴才,先前问了多少次了,居然?都?没提这事。」
其实,就算当?时提起来,四福晋也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八福晋训斥奴婢,那都?是常事。
一听两位福晋当?真十分注意这事,两个小内侍立马认真回忆起来。
「好像,说了什?麽,快拿走……」一个内侍认真道。
另一个小内侍也想起了些许什?麽,立马点?头,「哦,对对对,奴才也想起来了,当?时八福晋喝了声滚,奴才被?八福晋怒气吓到,也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八福晋一脚踹翻一个婢女,那婢女连滚带爬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帕子,小心地藏在胸前……」
听到此处,董嘉柔立马想起了影视作品中?,那些故意将传播天?花病毒的?法子,连忙道:「帕子?什?麽帕子?」总觉得那帕子就是弘晖得天?花的?关键所在。
两个内侍皆是一愣,然?後摇头。
方才说话的?小内侍道:「奴才不知?道,奴才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婢女捡帕子。」
另一个内侍道:「奴才没看见,奴才是在八福晋刚开始训斥婢女的?时候偷瞄了一眼,因着当?时小主子走在前头,奴才不敢耽搁,忙着跟小主子出宫。」
况且,他也不敢一直回头看八福晋啊,要是惹怒了八福晋,八福晋指不准会?让人打他一顿,小主子在八福晋面前到底是晚辈,他一个奴才,就算之後四贝勒和四福晋知?道了,说破了天?,也不会?让八福晋给他一个奴才道歉,再说,道不道歉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挨打受伤,并且挨得还又冤又没意义。
董嘉柔听完,虽然?不在现场,大概也能猜到当?时的?情?形,就那种情?况,要不是这两个内侍年纪小,大概都?不会?因为好奇而回头看。
董嘉柔点?头,「你们可还记得那块帕子?以及那个婢女长什?麽样子?」
两人摇头。
「嗯,你们先下去吧。」董嘉柔道。
两个小内侍看向四福晋,见四福晋也朝他们摆手,示意退下,顿时心中?一松,这是又逃过一劫了。
两人此刻比任何人都?希望弘晖能活下去,只要弘晖能活下去,他们才能真正逃过这一劫。
等两人都?出去了,四福晋对屋中?的?婢女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九福晋说几?句。」
其实,此时能在屋子里呆着的?,都?是四福晋的?心腹,只是因为弘晖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四爷又没在京中?,四福晋心中?是真的?没底了。
等屋中?只剩下四福晋和董嘉柔的?时候,四福晋终於绷不住,「呜呜」地小声抽咽起来,「嘉柔,我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今年,为了弘晖的?安全,我甚至每日都?让两个内侍跟在他身边,以防万一有个什?麽事情?,内侍走开,弘晖落单,弘晖身边,我也安排了足够的?侍卫,怎麽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要害我的?晖儿?」
四福晋起初还以为,八福晋真的?与弘晖这次得天?花有关系,只是一直不明白,八福晋为什?麽会?朝弘晖下手。听完内侍的?话,却以为事情?与八福晋没有关系,再次陷入毫无?线索的?恐惧中?。
「四嫂,我猜,事情?应该与八福晋有关!」
董嘉柔话一出口?,四福晋的?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完全不明白董嘉柔为什?麽会?这样说,「九弟妹,弘晖只是同八弟妹打了照面,你为什?麽会?觉得这事情?与八弟妹有关?再说,八弟妹为什?麽朝弘晖下手?」
「如果我没猜错,八福晋让婢女赶紧收起来的?那方帕子,应当?就是天?花病人用过的?,或者?说,是故意给天?花病人用过的?,再弘晖与八福晋错身而过的?时候,弘晖碰了帕子。」董嘉柔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四福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就那麽碰了下帕子,弘晖就得了天?花,那八弟妹自?己不会?得吗?」
董嘉柔道:「是不是这样,派人暗中?去查一查,八福晋身边的?婢女,最?近有没有患病消失的?,或者?说,她身边有没有得过天?花的?婢女。」
「嘉柔,你的?意思是,郭络罗氏故意将天?花病人用过的?帕子往弘晖身上蹭?」四福晋不明白八福晋为什?麽这麽做,但只要想到弘晖命悬一线,都?是因为八福晋,四福晋就恨得牙痒痒。
董嘉柔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如此,还得四嫂派人暗中?查访,至於为什?麽,我暂时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