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屿哥哥怕冷,我学了织围巾,可是好丑,他会不会不喜欢……】
【有人说折一千只千纸鹤,愿望就会实现了,我许愿思屿哥哥永远健康快乐。】
一字一句,都是稚嫩又炽。热的爱。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沈静姝就是他的小尾巴,喜欢黏着他叫哥哥。
那时候,他还是裴家唯一的少爷,含着金汤匙长大,被所有人爱着。
可后来,妈妈去世,父亲带回来只小他一岁的私生子裴司谨。
裴司谨嘴甜会哄人,长辈们也开始觉得他性子冷冷的像个闷葫芦,逐渐将属于他的关爱都给了裴司谨。
甚至裴司谨嫁祸他,家里人也毫不犹豫相信,觉得他欺负弟弟。
只有沈静姝说:“思屿哥哥,我永远永远只喜欢你,裴司谨那混蛋抢你的东西,我会帮你都抢回来,谁都不能欺负你。”
两家联姻时,沈家也更看好裴司谨这个受宠的孩子,沈静姝以死相逼,除了他谁都不嫁,手腕两道口子深可见骨。
他去医院的时候,她还笑得像傻子一样:“思屿,我不疼的,只是吓唬他们,谁让他们不准我嫁给你?”
她将头埋在他颈窝:“不能跟你结婚,我宁愿死了算了,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替代,裴司谨算什么?”
他相信了,也觉得什么都被抢走也无所谓,只要她在。
偏偏最深的伤口,是来自她。
裴思屿将柜子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贵重的那些胸针、手表和钢笔,被他全挂到拍卖平台。
反正也用不着了。
……
沈静姝在晚上十一点回来了,带着他喜欢的芋泥蛋糕。
看见他还没睡,她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晚?在等我吗?”
裴思屿与她对视,点了点头:“嗯,我上楼睡了。”
他其实没在等她,只是将那些东西列清单挂售花了不少时间。
沈静姝却没怀疑,笑着打开蛋糕盒子。
“没能给我家思屿炖鸡汤,所以买蛋糕补偿你,好不好?”
她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尝尝看甜不甜?”
裴思屿抿了抿唇,闻着熟悉的味道,自嘲扯了扯唇。
这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的蛋糕,闻起来已经放了一会了。
他家10点关门,和婚房恰好在反方向。
他们做完,沈静姝还有心情去买蛋糕哄哄他,也真有些可笑。
辛苦她精心遮掩那么多,演出满腔爱意了。
“最近血糖高,不太能吃。”
他轻声婉拒:“你吃掉吧,早点休息,今天你也累坏了。”
沈静姝却叫住他,斟酌开口:“思屿,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爸妈还是希望我们要个孩子,不如明天我们去检查,看看有没有可能做个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