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大美人,倒进怀里,萧晚心跳一时有点快。
见大量的眼泪从他绝色的面庞蜿蜒而落。
他的头轻轻蹭了蹭萧晚的肩窝,啜泣着说:“小晚,你能不能抱抱我?”
这尘世的路,冷冰冰,看不到尽头。
他一个人,已经走了太久。
记不清事情是怎么到这个地步的。
衣服落了一地。
兰濯信息素是纸张点燃后灰烬的味道,苍凉苦涩,和白兰地的气味交缠在一起。
萧晚死死按着他的后颈。
兰濯苍白的肌肤深深压进深蓝的沙发,用力回过头吻她,痴迷地望着她,一点猩红香甜的舌尖勾着她,沙哑着嗓音笑,失真而魅惑。
疯了。
疯了。
……
正午,下午,傍晚。
天色由明到暗。
兰濯从低叫哭求,求不出来声,到昏睡过去。
萧晚看着那人薄被外,青青紫紫的锁骨,缓了好久的神。
她一时冲动,上了兰濯。
这叫什么事儿!
[系统!系统!]
[怎么啦?]
[我和兰濯上床,你怎么不拦着我?]
沉默,系统爆发尖叫[你和兰濯上床了???那么长时间那么长时间的马赛克,……等等,这不是件好事吗?兰濯以后肯定不会和你妈在一起啦!]
再开放的oga,也不会愿意先后和母女alpha搅和在一起。
系统问[不是么?]
萧晚脑袋一团乱,一件件穿好衣服,出了门。
她需要静一静。
兰濯夜里十点多醒来,身旁凉凉的,小alpha不见踪影,只剩下他,和一片冷冰冰的夜色。
他怔了怔,坐起来,表情因为生育腔的酸疼扭曲了一下。
尝试颤着嗓音叫了一声:“小晚。”
没有回音。
也许没有听见。
扶着墙,打开灯,一点点走到空荡荡客厅,再走到空荡荡的客卧。
离开了啊。
没关系,或许有什么急事。
摸到手机,没有留言。
……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