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化能力强,被小插曲困扰了五分钟,果断抛之脑后。
骆寻雨看了黎雨一眼,就感觉状态不对,摸摸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黎雨吸了吸鼻:“没有。”
骆寻雨探究地眼神打量,像海里的鲨鱼准确无误捕捉到一丝血腥味。
“哎,你有病,”黎雨拍他一胳膊,“干嘛整天疑神疑鬼的。”
“刚要是我不在,那男的一个椰子就能把你拐走。”骆寻雨说。
黎雨盯着他,突然就笑了。
尽管骆寻雨不明白她笑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环顾四周,没有人,他快速低头亲了口她的额头。
千思万绪也被他这个吻压下去了。
有点没出息。
回去路上,黎雨睡着了。
骆寻雨回想,她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好像就表现得没什么心眼。
黎雨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块小毯子,车停下来了,旁边的人也不在。
四周寂静无声,一片漆黑。
结果还没下山。
“干嘛呢?”
“醒了啊。”
听见他声音,黎雨一手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骆寻雨掐灭了烟,走过来牵唇笑:“胆子这么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这些,”黎雨打开车门,人还坐在里面,抬头望着他。
骆寻雨把她抱起来:“这里夜景很好看。”
黎雨双手环在他脖子上,高了一截,视野开阔。
观景位绝佳,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各式各样的细碎光点,勾勒出夜幕降临后的别样画卷,倒映在江面的光影,似盏盏琉璃。
黎雨静静欣赏着没说话。
“漂亮吧?”骆寻雨问她。
“嗯。”黎雨狠狠点头,“放我下来吧,抱久了怪累。”
骆寻雨稍微一松,她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我小时候,特别害怕晚上,因为要一个人去上厕所,每次都得鼓起多大勇气似的。”
骆寻雨:“你家里没厕所?”
黎雨回头看了他一眼,表示无语:“我们不一样,行了吧,那会儿我多穷苦啊,住的房子里没有,厕所在小院子里,灯泡也不怎么亮,到处都是蜘蛛网,每次我总感觉会有奇怪的东西钻出来。”
骆寻雨从身后搂住她:“结果从小就爱幻想。”
“算了,这么浪漫而美好的夜晚,不说这些啦。”黎雨转回来,抱住他的腰。
他身上有股淡淡洗衣液的清香,她脸贴在他衣服上,能感受到阳光晒过之后的温暖。
黎雨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说:“相比起,我觉得现在很幸福了,起码再也不用每天晚上都心惊胆战的上厕所,还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欣赏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