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阿无报官,大理寺接受了这个案件,林倾雪也被喊了过去,但傍晚的时候,林倾雪就被放了出来。
证据不足。
阿无差点死掉,而林倾雪在家人跟顾长君的帮忙下,仅是进牢半天。
原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薄弱。
院子里。
阿无抬头看天,暖暖的夕阳照在身上,可心却冷得发寒。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她还是忍不住去试探。
到了最后,伤的还是自己。
微醺的余光下,阿无脸上两行清泪,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心头犹如千万针在刺。
夕阳后,是无尽的黑暗。
阿无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晚,流尽了所有眼泪。
第二天,流言蜚语全部被镇压,林倾雪好像没事一样,继续过着她富贵的日子。
从此以后,阿无的院子成了冷院,连下人都不愿靠近。
半个月后。
阿无的伤痊愈了,但留下了难看的伤疤。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阿无薄唇微扬,绝色的小脸却没有一点笑意。
她…是时候离开了。
夜,月明星稀。
顾长君终于踏进阿无的院子。
阿无好像并不惊讶,反而在等待他的到来。
石桌前,阿无已经喝得半醉,小脸红扑扑的,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孩。
“你来了?”
阿无给顾长君倒了杯酒,招呼道:“来,我们喝酒…”
顾长君蹙眉,“你怎么喝成这样?”
阿无一向乖巧,顾长君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没事,我没醉,只是今天心情好,忍不住贪杯了。”
顾长君以为她在说反话,眉头更皱了,“之前的事…”
“想要生存就得各凭本事,上次的事是我不自量力,我输得起!”
原来大理寺也没有那么公平,原来出身真的很重要,原来一无所有是这么的痛苦…
阿无大口地闷一杯酒,烈酒入喉,痛苦稍减。
有时候,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顾长君夺走阿无手里的杯,“别喝了!”
阿无踉跄着起身,一个绊倒,落入顾长君怀里,她贪婪地吸着顾长君身上的冷香,喃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顾长君刚想抱起阿无,阿无突然一把推开他,直接捧起酒埕,大口大口地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