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天空下,行人寥寥。
而此时一片同样昏暗如天色的宫殿内部,暮气沉沉,行走的人面容枯槁,看样子是命不久矣。
“轰隆隆——”
同样和黄天内部相似的星空头顶。
但却没有黄天星空闪耀,反而每一个星子都染上猩红,猩红如血,如果不是散发出来微弱光泽还是白光,只怕看到漫天血红,都会以为是不祥之兆。
而其中一颗原本散发白光的星子陡然之间,全部变成黑红,随后隐没在身后虚影当中,再也没有办法看到。
“又没有了……”
一声幽幽叹息。
“但它身上的黑红,又和其他不同,是生出什么变故了吗?”
这名咳嗽着鲜血的黑袍老者,昔日观到天穹变化,却在短短半年时间里,由中年步入年迈老年。
“派一人,不,还是出不去……”
他手指掐了掐,一丝丝幽光出现。
“生机不显,天穹变幻,天海,定州……”
一个纸人缓缓出现。
“你找我过来做什么。”
声音不怎么乐意。
“借你纸人一用。”
纸人眯起眼睛,只有一对五官在纸人面容上,看得颇为渗人。
“我就在外面,你怎么不找我。”
“咳咳——你在天海,我已知晓,但靠人靠天,都不若靠己,只是如今已经无人可靠己……”
“好。”纸人沉默一瞬,点头。
神域眷属,神秘木盒现
和神域的人不同,从一开始黑袍老者已经绝望了无数次,即便到了推演到这个阶段,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
就是因为预言、预言,谁都没有人知道预言者心头的绝望。
大批预言者投身去往神域,不也是这个原因。
看到绝望的未来,就连现在看似正常人的人,精神海里面只怕也早已经魔焰暗生。
“去吧,那些大人究竟想做什么呢……”
神说,是从朝都流传出去,甚至还是这名黑袍老者经手的事情。
这一手都是他来炮制,而那些大人们,居于云端,却也许久许久没有指令。
相反,现在只是自由由着事情发展,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才是正确的道路吗”
因为过于绝望,看到真相之后心如死灰的这些年,他眼神有些绝望。
却很快全部收起来,不让外人察觉。
手里纸人失去了所有灵动,也没有精神力量投入。
“我送你过去定州,莫要惹出其他事,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可我怎么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