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西,待会乖乖站在我身后,你三位大哥不在,你可就是我唯一的底牌。”
喂,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很弱的文西被直接裹在袍子上飞出了马戏团的大帐篷。
“伙计们,看样子有新的事儿做喽,该死的克里克,让他瞧瞧我们的厉害。”
巴基大船团一拥而出,而文西却坐在大红袍上。
“嘿,巴基,这感觉有点像是坐飞毯啊!”
“是吗?待会还能见到东海数不清的鱼类呢!”
巴基面对本该糟糕的事情竟然出乎意料的笑了。
文西心想,是否大人物见到事的时候都喜欢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直到他们飞到了海边,文西直接内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所震撼。
“在死亡面前,何人能够保持优雅?”
只见,深夜的海平面上,飘荡着烂木板,乱糟糟的哀嚎声,海水更是被血染。
鱼儿跳出水面将逃生在破船上的海贼一口咬下,更别提在海水中浸泡的人。
“这就是尖儿大人的力量?驯兽师,让东海一半的鱼听好调遣。”
呃,小丑巴基迟疑了俩秒,不情愿的解释。
“其实摩奇的实力在多年一直用于让鱼群按部就班的守护小丑乐园。
再后来他就只是维持控制力,久而久之忘却了如何命令鱼类进攻。
这些暴走的鱼也是因为他发烧昏迷才出现的,一旦他清醒重新加强控制的话就会再度安抚下来。”
文西汗颜,破口大骂。
“敢情,他也是个废物呗,巴基海贼团三大底牌没一个有用!”
“不,小文西,我们是遗忘者,世界在等待我们的觉醒。”
这句话的深度如同晴天霹雳,炸蒙了文西。
在海岸边,带着头巾的鬼人。金十分年轻,他贵为提督克里克大船团的总战斗队长,总在危难时刻出手。
阿金高声喊着求救,他的人包括船长克里克之内几乎全部遇难。
巴基在岸口停足,他绝不会收留这些反复无常的家伙,不然的话一定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阿金,我们的决战还有半个月,太早的登场偷袭可是海贼的不齿。”
金还没来得及回答,背后就走出了一左一右二人。
一个全身盾牌,自认为防御无敌的铁壁。巴,另一个是头发上燃烧着小火苗的参谋长,爱迪曼。
“呦呵,巴基,你居然敢不就我们提督大人,哼,你可知道克里克船长与鹰眼的十年之约?”
嗯?
啥玩意的狗血剧情,文西满脸问号。
十年之约?你别说后来鹰眼是埋伏在伟大航路等你丫的,然后为了以绝后患追杀到了东海。
“切,废物!”
巴基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多嘴的爱迪曼脸上,一个大红手印子随即出现。
他另一只手直接扼住了巴的脖子,让后者无法动弹。
“小小的克里克海贼团,只不过仗着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本船长身后的这些队长每一个都能轻松对付你们!”
“放开他,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原本驻扎占领的海域在一夜间出现了大量暴走的大鱼,抛开我们的偷袭,你们部也是让摩奇使用了驯兽师的能力吗?”
阿金拿起了他独特的武器,即使不可能,他也必须随时准备作战。
巴基回头看了眼文西,小文西则是抚摸着他的破菜刀。
姗姗来迟的队长们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想过早的插手,反而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