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打台球还是比较可以的,我教你要不要?”
李勉的表情让南乔不适,可是尸检报告没拿到手,他固然是不能不给对方面子。
就算再厌恶,也等拿到报告再说吧。
南乔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面上微微一笑:“好啊,不过我打得太笨拙的话,李哥不要笑我。”
“怎么会笑你呢?爱你还来不及呢。”李勉调笑着将南乔拉到台球桌边,递给他台球杆,然后教他摆出一个标准的姿势。
南乔顺从地一一照做了,俯下身趴在桌面上,神情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白球。
只是他没注意到一旁的李勉正盯着他光洁地后颈,那模样仿佛在看什么美食一样。
“你这姿势不对。”李勉在旁边念叨。
南乔一边调整姿势一边问:“哪里不对?”
这时,他突然感觉腰部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那只手还试图往他衣服里钻。
南乔猛地站起身,将球杆置于跟前,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没想到李勉已经不想再装了,轻浮的语言不堪入耳:“陈同学……啊不……应该叫你南乔医生,你不是想要知道陆斌的死亡真相吗?只要你今天好好服侍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南乔后背顿时发凉,神经断裂,他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
“哦,我本来不知道,幸亏陆总提醒了我,不然我还真成了背叛他的叛徒了。”
南乔知道他说的【陆总】指的是陆潇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可想而知这个陆潇洋是有多恐怖。
眼下尸检报告固然是拿不了了,南乔只能尽快找借口离开。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只是我想说,你知不知道你替陆潇洋办的事是违法的,法律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李勉噗嗤一笑,好像在看傻子一样:“南医生,你们当医生的就是接触社会太少了,我要是怕违法,我一开始就不会干这事儿了,你说这些吓不到我。”
南乔余光瞟到不远处的大门,面上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聊天,脚步却在往门边慢慢移动。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觉得陆潇洋能庇佑你到什么时候?你们的苟且之事早晚会被发现的。”
李勉眼神微眯,就这样看着南乔往门口挪动,却没有一点反应。
南乔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无动于衷,因为在他摸到门把手打开门以后,几个男人便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南乔额头瞬间冒起薄汗,他立马掏出手机想呼救,结果被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打掉了,与此同时那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将南乔死死地扣在了墙上。
李勉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背着手踱步走到他身后,那语气让南乔止不住地恶心反胃。
“南医生,其实你医生的身份比你学生的身份更带感。”
南乔的心脏突然揪紧,由内而外地恐惧。
正式交战
陆平舟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脸上阴云密布。
一旁的林业成坐在他的椅子上转来转去,一会儿玩玩他桌上的小物件儿,一会儿又翻翻书柜里的书。
“啧,怎么都快到下班的点儿了,还没打电话给我?”陆平舟暗暗低语,焦急的神态一览无余。
林业成仰头好奇地问:“我说陆总,你这盯着手机喃喃自语一下午了,工作做了没啊,虽说咱这公司效益越来越好,也不能当甩手掌柜吧。”
陆平舟压根没搭他的话,窗边站累了就躺沙发上,手机被他熄了屏又打开,打开又熄屏,烦躁不堪。
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办公室闯进来个如花似玉的娇俏姑娘,因为跑得太着急,马尾左右摇晃。
“谁是陆平舟?”
声音惊动到办公室的二人,林业成手里的书都被吓得掉地上。
她的身后还追过来一个陆平舟的助,一边把她往外面拉一边道歉:“不好意思陆总,我没拦住这人。”
“哎呀你别拦我,他男朋友出事儿了!”杨言心很慌张,力气也大得惊人,几下就将助手给推开了。
陆平舟瞬间瞳孔变大,从沙发蹭地坐起来:“你说什么?谁出事了?”
杨言心没来得及缓口气就焦急地说:“你男朋友,南乔,他不是早上给你说了要去拿尸检报告的事儿吗?我跟他一起去的,他上楼俩小时了都没下来,电话也打不通,我怕是出了事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陆平舟心底一惊,难怪这一下午都惶惶不安,总是觉得有什么事发生,果不其然。
他没时间详细听杨言心的话,拿起外套就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跟我说地位置,我去开车。”
杨言心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一步都不敢落:“我带你去!”
林业成也意识到这事可能很严重,也赶紧跟上了陆平舟:“小陆子,你们在玩些什么游戏吗?怎么还带失踪关押的啊?”
陆平舟心里烦躁,一句话都不想解释,表情阴沉冷酷,连林业成都不敢招惹。
他们三人一路横冲直撞,稳稳地停在了台球厅楼下,杨言心指了指楼上,说道:“台球厅在十五楼,我刚刚在这里守了俩小时才走,没看到有人下来,估计他们还在上面。”
陆平舟感觉心脏都要炸掉了,之前南乔信誓旦旦的样子他还以为这事稳了,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出这一档子事。
加上之前在酒吧见过这个李勉,很明显这人对南乔有意思,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尸检报告对南乔做什么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