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生尘的坦诚让金衔玉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对他的态度会跟对程弋差不多呢。”
药生尘:“他比程弋强多了,除了喜欢自言自语说自己的心活动之外,没别的大缺点,人不笨,也算听话。”
被原著剧情影响的不止金衔玉一个,药生尘对程弋就很有意见,当然,程弋在宋黎和姚星雨之间的摇摆也是一部分原因。
听到药生尘对宋黎称得上夸奖的话,金衔玉心沉了沉:“你对宋黎印象不错啊?”
却没得到药生尘的回应,他转头看药生尘,发现药生尘也在探究的看自己,不由心虚地往后撤了撤:“怎么了?”
“你在吃醋吗?”
“没有。”金衔玉回答地很快,他自己都觉得吃这种醋很莫名其妙,难不成一个朋友还不能让药生尘有吗?
药生尘并不拆穿他。
“你什么都可以直接问,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没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没等金衔玉说什么,他就主动讲起了刚刚在电话里和宋黎说的事。
“我把程弋和姚星雨之间的事告诉宋黎了,刚刚宋黎说他跟程弋分手了。”
金衔玉反思自己:“抱歉,我太敏感了。”
是他太没安全感,对药生尘身边的人事反应过度。
他不由得想起金夫人,他现在的样子和金夫人有什么不同呢?又想起一金昌运不耐烦的样子,无法想象药生尘变成那样。
金衔玉轻轻靠上药生尘,手臂紧紧环住他:“我以后会注意的。”
药生尘揽住他:“不需要注意,我喜欢你这样。”
“真的?”小猫眼睛亮亮的。
“真的。”
不管药生尘是真心实意还是逢场作戏,反正金衔玉当真了。
转眼间就到了快要开学报道的日子,姚悦林直到现在都以为药生尘要去的是清大的金融系。
这段时间药生尘不在家,姚悦林根本没有发现,平常药生尘也是待在自己的房间,白绮倒是问了药生尘去哪,药生尘只说出去玩了,白绮就没再多问。
倒是姚星雨自己一个人悠闲自在。
最近程弋大概跟宋黎出了点问题,主动跟姚星雨说不要来找他,他想静一静。
正好中了姚星雨的下怀,那天药生尘的话在姚星雨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姚星雨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也不想着接手姚氏,就算接手了到时候也是个黄,靠自己也不能大富大贵。
所以要借着姚家给自己找个饭票。
只不过姚悦林给自己找的饭票姚星雨其实不太满意,程家家世在那里不错,但是程弋在程家过得比他还不如,心里不太愿意,但是挨着姚悦林的意思,只能一门心思追着程弋。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靠姚悦林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