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滋味如何?”见众人将手中的调饮喝完加拉赫开始询问起各自的感谢。
“这个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很多耶。”三月七简单明了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实杰作。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有带一点甘甜。”姬子夸奖道。
毕竟所谓的调饮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都是经由人之手融入感情最后再辅以各种材料制作出的作品,在这个方面姬子还是感同身受的。只是…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就要失望了。”加拉赫单手叉腰道,“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
“是梦里出现过的名字…”星回应道。
“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见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三月七转头看向星问道。
“……”加拉赫沉默了一下,随即故作轻松道,“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
紧接着加拉赫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琪亚娜放下手中苏乐达开始认真听加拉赫如何忽悠其她人,虽说这个酒吧不卖苏乐达,但也存在使用苏乐达作为辅料的情况生因此也不是完全没有苏乐达的存在。
舒翁见琪亚娜对调饮不感兴趣后便从后台拿了一瓶苏乐达递给了琪亚娜,当然这是免费的,全当之前星她们帮助她的回报。
“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楼。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后猎犬们立刻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可结果…只有一颗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说着加拉赫转头看向星道:“这小姑娘人间蒸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来没来过匹诺康尼。”
听完加拉赫的结论星她们面面相觑,对于这个结论她们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自从知道流萤的真实身份是星核猎手萨姆后,众人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了,更何况在那不久星就遇见了身穿机甲的流萤,只不过那时被黑天鹅给带到砂金那里去没有和流萤汇合罢了。
“怎么感觉你们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加拉赫看着众人的神情问道。
“毕竟星在之前就已经在流萤那里知道她是偷渡客的身份了,都是偷渡犯了现实的身体肯定没那么简单就被找到啊。”三月七回答道。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会对这位星小姐这么信任,连自己的偷渡客身份都能告知。而且在明知她是偷渡客的身份还去前台拿她的假身份来询问,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心思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单纯,不过算了我也直截了当的说吧,那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回见。”
“头一回…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是么?”姬子问。
“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说。”
加拉赫环顾了一下众人继续说道:“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是极少数人。”
正如加拉赫说的那样,一座城市肯定是既有光明又有黑暗。即便这座城市是建立在一个美梦当中也不例外,这一点姬子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我猜,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姬子平静道。
“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么?”加拉赫问道,很明显那个八音盒即便加拉赫不是寄出去的本人也一定是联系极深的关系人。
“一句留言。”姬子回答道,而这一次星也终于知道了那句话的完整内容。
“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呵,一字不差。”
“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三月七猜测道。
“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这件事?”
滴水不漏的回答,加拉赫的话可以说将三月七的猜测给完全否定掉了,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没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和它的实际管理人这么不对付。”姬子回答道。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正确。”加拉赫说,“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作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所以,我进一步想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经由加拉赫这么一提醒,姬子瞬间反应了过来,只是前者在下一秒就将她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现在你能理解橡木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五点,他就是一切梦境一遍的始作俑者。”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虚构史学家吗?像这种虚构的历史加拉赫真的是信手拈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说得跟真的似得。
要不是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琪亚娜还挺想站起来把掌声送给加拉赫的,只是星和三月七看起来依旧处于状况之外。
“这和米哈伊尔又有什么关系?”星问。
“还没反应过来吗?”加拉赫看向星说道,“我的意思是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