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枭仰头喝完一瓶矿泉水,汗水从坚毅的下巴滑落,他扔掉瓶子后,随手拿过一个面具戴上,迈着修长的步伐去了某个房间的方向。
莫助理一路小跑跟在身后,你说刚才太太要投诉这件事,究竟要不要告诉先生?
可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先生跟太太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莫助理犹豫的时间,司南枭已经到了房间门口,男人毫不犹豫的走进去,屋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林小见在房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能找到一件宽大的浴袍。
她刚准备穿,外面就闯进来一个男人,还戴了一个黑色的面具。
男人细眸敛了敛:“闭嘴,再吵信不信爷把你舌头割了。”
林小见惊魂未定的缩在床脚,看着那个忽然出现的一个男人,板寸头刚硬又霸气,随意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运动裤下。
不过他戴着纯黑色的面具,挡住了大半的脸,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但是——这特么不是那个面具男混蛋吗?
“你、你、你···”
林小见在忌日之外见到他,激动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司南枭眸色深深:“找爷什么事?”
林小见忽然理直气壮:“昨天晚上的人是你?王八蛋,不玩儿忌日大变活人的游戏了?”
男人后槽牙有些疼,看了一眼腕表:“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林小见咬牙盯着他:“我问你,我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喵的,把人睡了往地上扔,这也太过分了!
这床品妥妥的负分。
男人语气很淡:“你自己滚下去的。”
她被噎了一下,好像自己的睡姿的确不怎么好。
咳咳,林小见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床边,只露出两只大眼睛:“那我为什么会、会没穿衣服,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南枭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林小见忽然觉得透心凉,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禽兽。”
“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服务?”
昨天胆儿肥又主动,现在怂了?
“我明明要的是足底按摩,没要别的服务!乘人之危的王八蛋,我要报警,还要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