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在望北村中,一个干着农活,一个教着学生。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也渐渐地跟村里熟悉起来,仿佛他们就打算长期居住在此一般。
而临江城那头,冷桥就不同了。
魔界好多年,都魔气单薄,他一去就胡乱收取了一通城中众人的贪婪之欲。
不光如此,他抵达临江城之前,路过了几个小城,也随手收走了一些人的邪祟妄念。
冷桥一开始也不避人,临江城闹魔的消息,就由城主派人,送抵了京城。
“已经十几年未有魔患,这怎的又几个城池同时闹了起来?”皇帝不太高兴地问着国师,
“这种大事,国师怎未提前预知?”
当今云皇大陆的皇帝——乃是延帝,年仅二十一岁,为当朝第二任皇帝。
现如今是云皇二十三年,延帝登基不过短短三年光景。
当朝国师,乃是古域派掌门——赤铜。
当年,令芙蓉为了救活穆雪,便是托人求的这位国师,给布下了阵法,让穆雪的身体久冻于冰块之上而不腐。
古域派的功法极端且诡异,总是行一些逆天之事,在千山派、终南派等一众名门正派眼中,总是不太看得上。
但是正是因着古域派有着逆天之举,深得前任帝王的信赖,赤铜也被封为国师。
先帝在弥留之际,也一再交代现任延帝,一定要重用此人,方能平天下不能平之事。
延帝虽然也奉先帝遗嘱,保留了赤铜掌门的国师之位,但他素来不喜欢他炼丹施法那些事,除了每月例行的天象禀报,不常召见他。
这次魔患之事,赤铜并未提前告知,延帝更是不满,觉得这个教派被天下武林所不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回禀陛下,这次魔患,本不应降临人间,而是由魔界中人随意起兴。”赤铜将那灰色的拂尘搭在手上,恭敬回禀。
“要你何用。”延帝一身朝服坐在高位,这不急不徐的斥责,也是威严外溢。
“陛下,这次异常,确是老臣始料未及,但听来报所呈,危害并不太大。”赤铜站直了身子,
“说是有魔物展翅翱翔于天际,依老臣看来,也跟十几年前那般,应是零星化魔所致。”
“陛下,即刻下令,让千山派掌门派人前去铲除即可。”
“嗯。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延帝敲了敲龙椅的扶手,
“这飞鸟可也能化魔?”
“回禀陛下,万物皆可化魔,只是依照此次来报,城内一些修炼之人也无法抵挡该魔物,想必并非动物所化。”
“国师可能捕获?”延帝还未亲眼见过魔物,总想要见上一见。
“陛下不可,若被魔物所伤,轻则损伤肉体,重则失魂落魄,变为行尸走肉,严重的,更是化形为魔,天人难救。”赤铜看延帝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面上一惊,
“陛下乃我云皇大陆真龙之子,万万不可贪图一时新奇,冒此凶险。”
”知道了,少要说教,去吧。“延帝最不耐烦先帝留下的这一大群老臣,个个都是逮着他就一通说教,竟是没有一个例外。
赤铜还欲说什么,见延帝已经往龙椅上一靠,闭上眼睛,也就不再多说,领命下去安排。
……
五日之后,延帝正在御书房中与丞相商量着国事,一个守卫前来送信。
“报,千山派弟子前来禀告,天青城、临江城、临川城等多出城池,因魔患已经死伤数十人,千山派掌门召集修仙之人,已前往临江城镇魔。“
延帝闻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