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九州第一神医,南越的玄鹤王子,失敬,”
他艰难地撑起身,作揖道谢,又犹豫着开口,
“不知匈奴那边……”
玄鹤连忙道:“请王爷放心,南越已经出兵相助,同贵国将士击退了匈奴。”
谢时安悬着的心落了地:“多谢王子,多谢南越王!”
玄鹤将他按下,谦和开口:“贵国与我们南越本就如亲友,何必如此客气。”
“王爷先好好休息,晚膳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话落,玄鹤就离开了寝宫。
他一走,谢时安就感觉周边顿时涌上一阵冷清。
眼上这一刀,是他与数十个匈奴人缠斗时不小心划伤的。
在杀退侵犯边关的匈奴后,谢时安双眼已鲜血淋漓,是身边的一名将士拼死将他从几名敌人中救了出来。
他们一路被追,谢时安只记得那将士带着他,骑着他那匹千里马赶了很久很久的路……
双眼痛得钻心刺骨,什么也看不见。
无力感与恐惧感席卷而至。
“萍萍,原来这就是失明的感觉吗?”
谢时安嘴里呢喃着,一颗泪珠流出,将白布染湿了些许。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慌乱地去摸胸口的衣服里衬,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道轻灵如冰玉相击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沾了血的香囊就放到了他的手中。
谢时安摸了摸手中的香囊,确定是李萍萍送的那只后才松了口气。
忽然,想起刚才的声音,他猛地一滞,怔在了原地。
这声音……分明是李萍萍!
谢时安心跳如雷,不可置信地讷讷唤了声:“洛……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