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柳如萋便找到阿瑾向他道歉:“实在是抱歉,阿瑾小哥。”
“是我太唐突了,你就当我昨日未曾说过那些话语。我向你赔礼道歉。”
阿瑾不舍地看着她,眼神里柔情万种,似有难言之隐道:“娘子的心意,阿瑾都懂。”
“这些时日多亏了娘子照拂,阿瑾感激不尽。”
“阿瑾惶恐,实在不堪为娘子良配。我们之间,便到此为止吧。是阿瑾对不起娘子。”
堪堪艰难地说完这些话,他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柳如萋想要追问缘由,????????却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只能独自吞下所有不甘和难舍。
她指尖微颤,拿出怀中手帕递给阿瑾,释然道:“此举想必阿瑾小哥自有缘由,既然如此,在下便放手了。”
柳如萋转身背对阿瑾,嗓音沉闷失去了往日里的悦耳,她道“我只希望阿瑾小哥幸福,别无他求。”
“阿瑾小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柳如萋定会相助。”说完,她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望着柳如萋离开的背影,阿瑾在原地泣不成声,缓缓跌坐在地。
昨夜一梦,阿瑾又梦到了纠缠不休的往事。
他是贺怀瑾,不是阿瑾。
那些噩梦般的经历使他不能真正的拥有那些幸福,哪怕已经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他已是伤痕累累之身,他已身陷泥泞,他已万般不堪。
阿瑾不能让心爱之人也陪他陷入沼泽,他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过往对柳如萋全盘托出。
这会成为一根利刺在他心里久驻,折磨他良心日夜不安。
于是,阿瑾只能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六婆脚步蹒跚地走近他,将他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