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逸抱起白楚楚,轻柔地将她放在沙发上,有些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出奇的温柔。
“有些热,你先躺一下。”
陆柯逸看向沈念时,语调却降了八个度。
“你之前给我煮过的醒酒汤,再煮一次。”
沈念觉得有些嘲讽,“我们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煮醒酒汤?”
陆柯逸轻笑,轻飘飘的眼神落到沈念身上,他眼中的嘲笑清晰可见。
“我不是要你煮给我喝,是楚楚要喝,她沾不了酒,刚刚替我挡了一杯。”
“不让你免费煮,五千一碗。”
沈念只觉得心头有股火在灼烧,胃里翻腾倒海起来。
她想到之前质疑陆柯逸录用白楚楚时,她问过陆柯逸。
白楚楚既不会喝酒,也不能帮他挡酒,为什么要让白楚楚做他的秘书。
陆柯逸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有废物到要女人帮我挡酒。”
但陆柯逸的创业的时候,都是沈念帮他挡的酒。
沈念压下心头的酸涩,“你找别人吧。”
陆柯逸像是料到了她会这样回答。
“你有经济来源吗?我不希望以后看到跟过我的人在大街上乞讨,希望你的钱包和你的人一样有骨气。”
沈念抿抿唇,思索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
这些年忙着照顾陆柯逸,她只在闲暇的时候接了一些零散的碎活,她的存款只有五万,以后去了国外,势必会捉襟见肘。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