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铖儒没有丝毫迟疑,紧握着沈婳的手,一路疾驰到了医院。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安,仿佛每一个红灯都是他心中的阻碍,每一次刹车都让他的心更沉一分。
当沈婳被医护人员匆匆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厉铖儒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靠在墙上,双眼紧闭,脑海中回荡着这些年来的寻找与错过。
他一直在寻找那个夜晚与他共度温柔的女子,却从未想过,那人竟是沈婳。
宫野看着厉铖儒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跟随厉铖儒多年,深知他的冷静与沉稳,何时见过他如此失态?他忍不住轻声问道:“厉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您看起来……”
“宫野!”厉铖儒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晚的女人,是沈婳。”
宫野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厉总,您说的是真的吗?可是,那个时候沈婳还是厉景燃的未婚妻,他们怎么……”
“如果不是厉景燃他们搞的鬼,你认为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厉铖儒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已经隐约猜到了背后的真相。
宫野沉默了片刻,回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突然灵光一闪:“厉总,您说得对。这件事情最终是谁得利,那必然就是谁做的!可是,沈清璃她……她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啊,怎么能做出这种……”
“谁告诉你沈清璃才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厉铖儒打断了宫野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宫野愣住了,他想起沈家当年接回沈清璃时,确实曾做过亲子鉴定。但难道……那鉴定有问题?
“想要在亲子鉴定上动手脚,并不是什么难事。”厉铖儒冷笑一声,“找个机会,好好查一查。他们如此对待沈婳,我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完,厉铖儒转身走向手术室的等候区。他的背影显得既孤独又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沈婳讨回公道。
而宫野则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这场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沈家大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
沈煜站在沈之霆的书桌前,一脸焦急地诉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沈之霆听完,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双眼中闪烁着怒火:“厉铖儒这个混账东西,竟敢插手我们沈家的事务!他以为他是谁?”
“爸,我早就说过,沈婳那丫头不安分,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攀上厉铖儒这棵大树!”
沈煜也是急得团团转,他们原本以为站在厉景燃那边能稳操胜券,现在却发现自己可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沈之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似乎带着沉重的压力:“你现在立刻去把沈婳给我找回来!我不管你爷爷是怎么想的,沈婳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国家!我不能让她再给我们沈家惹麻烦!”
说到沈婳,沈之霆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始终无法忘记,沈婳那冷漠的眼神和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就像是一个异类,永远无法融入他们这个家族。
“可是,爸,沈婳和章若擎那边……”沈煜有些犹豫,毕竟沈婳和章若擎的婚事是他们之前就已经定下的。
“章家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沈之霆一挥手,打断了沈煜的话,“章若擎不是章家的继承人,你不用担心他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如果他愿意,我们沈家可以出钱让他们在国外完婚!总之,沈婳必须离开!”
就在这时,余漫茵从楼上缓缓走下,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很久。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憔悴,但看到丈夫和儿子时,她还是忍不住再次流下了眼泪。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余漫茵抽泣着说,“之霆,我求你了,赶紧让沈婳走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她!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沈之霆走到余漫茵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放心吧。我会联系国外的朋友,尽快把沈婳送出去。我们不能再让她留在这里,害得我们的亲生女儿都差点没了命!”
说到最后,沈之霆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和沙哑。
他深知自己这个决定可能会让沈婳受到伤害,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和亲生女儿,他已经别无选择。
没过多久,沈煜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的眼神瞬间凝固——厉铖儒竟带着沈婳直奔市中心的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挂断电话,沈煜的目光在余漫茵和沈之霆身上掠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爸妈,沈婳有消息了,厉铖儒带她去了医院。”
沈之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决绝:“你现在马上带人,把沈婳给我抓回来!然后立刻安排送她出国治疗!我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
沈煜应声,转身匆匆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当沈煜赶到医院时,宫野早已守在那里,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试图闯入,却被宫野伸手拦住,语气冷硬:“沈婳现在是我们厉总的人,沈先生请回。”
沈煜眉头紧锁,怒意盎然:“沈婳是我们家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插手!她就算被除名,也是我们沈家的事!”
宫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沈先生,你似乎忘了,沈婳小姐已经与沈家无关。现在,她是厉总的人,我们有权保护她。”
沈煜怒火中烧,他瞪视着宫野,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宫野,你不过是厉铖儒的一条走狗,也敢来拦我?沈婳是我们沈家的人,她的去留应由我们沈家人处理!”
沈煜脸色铁青,这个男人不过就是厉铖儒的走狗,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