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你这样以身份威胁暗示同志说谎就不对了。”
苏军笑眯眯看向沈念安:
“这位女同志,你有冤屈就大胆说出来,不要怕,纵使那人是大将媳妇,我也一定会为你做主。”
沈念安皱眉:
“案件定论下罪了?”
苏军不明所以:
“没。”
沈念安又问:
“那她被确认幕后黑手无疑了?”
苏军表情微妙:
“没,但有物证人证。”
沈念安继续追问:
“物证人证可查验为真?”
苏军:“是家属院嫂子提供,她们的男人顶天立地,她们本人也接受过军队诚信教育,我认为她们不会说谎。”
沈念安:“……若是仅凭你以为,我觉得这所谓的保卫处没有存在的必要。”
苏军表情僵硬,像吞了只苍蝇般难看。
司思瀚冷硬的眉眼忍不住舒展,眼底晕开几分笑意。
司锦年眼神宠溺。
沈念安问:
“不是需要我配合调查,怎么配合?”
司思瀚:“安安,保卫科的同志在里面,他们会问你一些问题,你据实回答就好。”
审讯室。
一些例行的审问过后,工作人员开始询问事件具体经过。
沈念安主动说道:
“罪犯差不多一星期前靠着食堂采买人员刘黑子进入研究所,入职食堂后厨后,她对我十分热情,每次打饭都盛的满满的,尤其是肉给的特别多,我虽觉得古怪,但想着在研究所,就并未多想。”
“今天照常去打饭,又是一盘子肥肉,连吃好几天我就有些腻了,把餐盘的肉全部分给了我老师、苏老和师兄。”
“回到办公室,老师一反常态早早午休,开始我不觉有什么,直到瞥见罪犯鬼鬼祟祟潜入办公室,我怀疑她是窃取机密的危机分子,于是借机装晕被她扛上车,之后,她又把中了安眠药的师兄抬上车。”
“期间,她给我和师兄再次喂了药,这次应该男女欢好的药物,我醒着就没吞咽下去,一口吐了。”
“后面来到研究所不远的黑屋,听到刘黑子和她干那档子男女之间的事,我发现自己想多了,于是出手擒住二人。”
“之后,我出了汗,去海边洗脸,然后被我男人找到,回研究所,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便赶来配合调查。”
“事情就是这样。”
一墙之隔的观察室。
司思瀚抓紧椅子的手掌缓缓松开,他冷眼扫向自己的副将:
“苏军,安安与刘黑子同志所说一般无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军嘴硬:
“大将,这只能证明温嫂子确实陷害了两位好同志,但这不能证明她没受到嫂子指使,而且还有人证物证在。”
司锦年:“是不是真的物证人证查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