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堂一脸懵的看着爱莉,“我失忆了。”
“失去了大学期间所有的记忆?”
难怪他总是觉得他的记忆里缺少了什么。
他只是记得他读过大学,可是大学里的一切他都很模糊,相反的,他成为消防员之后的记忆却特别清晰。
特别是他救了宁晓冉之后,他总觉得和宁晓冉有那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
原来那种宿命感不是和宁晓冉的,而是。。。。。。
爱莉垂眸,有些委屈的叹气,“齐瑞堂我拜托你,好好查查过往的事情吧,至少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其实比爱莉查过齐家。
可是当年的事情太模糊了,她根本查不到。
再加上这几年齐家发迹,换了不少住处,当年不多的线索也所剩无几。
如果真的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恐怕只有齐瑞堂的爸妈知道了。
齐瑞堂严肃的盯着爱莉,“我一定会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爱莉翻了个白眼,“你欠我的可多了,下半辈子都还不完的那种。”
21
精神病院
宁晓冉坐在齐友军的对面扯了扯嘴角,“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当年齐母下毒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齐友军背对着宁晓冉,捏着核桃的手微微一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今我们齐家被你害成了这样,你想怎么诬赖我们都行。”
“弱肉强食的时代,我都懂。”
宁晓冉起身走到齐友军的面前,抬手一把抓住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她发狠的将齐友军的头往墙上撞,“弱肉强食?”
“齐友军,今天你不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就让你和你老婆一样,突发疾病病死!”
齐友军疼的浑身发抖,他抬眼看着一脸戾气的宁晓冉,“我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又瘦又小的小姑娘,如今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瑞堂要是知道你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说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宁晓冉捏着齐友军头发的手紧了紧。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按在齐友军的伤口上,“喜不喜欢你管不着,我只想要当年的真相!”
齐友军疼的呲牙咧嘴,他痛苦的哀嚎出声,“我告诉你,你放开我,我立刻说。”
宁晓冉松开了齐友军的头发,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趾上,“说吧。”
齐友军忍着疼,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年我们老来得子,瑞泽又是个讨人喜欢的。”
“齐母就想着趁着我还年轻,还能在公司多干几年,让我一直干到瑞泽成年,然后将齐家直接交给瑞泽。”
“我也是喜欢瑞泽的,瑞泽一出生,我们齐家就上市了,我始终觉得,瑞泽旺我。”
“而且我当时确实没有打算退休,所以我就同意了。”
“本来这件事没什么问题,只要我和齐母不说出去,谁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想的。”
“可是好巧不巧,这件事被瑞堂不小心听到了。”
“那年他大四,他本来打算毕业就进公司的,那时候他也交了女朋友,打算进公司后就和女朋友结婚。”
“知道这件事后,瑞堂第一次和家里闹,他想要和齐瑞泽竞争。”
“那年瑞泽才十几岁,如果真的按照瑞堂的说法,让他先进公司,之后再和瑞泽竞争,瑞泽肯定是会吃亏的。”
“于是齐母就想到了歪门邪道,我也不知道她从哪打了听到的吃了能失去记忆的药。”
“我想着这世上哪有这种药,就任由齐母去试了。”
“一开始齐母比较谨慎,不敢放太多,一是怕被瑞堂发现,二是她怕伤害瑞堂的身体。”
齐友军叹了一口气,“可是瑞堂太不懂事了,为了能给女友稳定的生活,他竟然打算大四下学期就进公司。”
“齐母心一横就多放了一点药量,没想到瑞堂把整个大学四年的事情全都忘了。也包括他的女朋友。。。。。。”
说到这里,齐友军有些后悔的垂了垂眼眸,“是我们想的不对,齐家这么大的产业,让他们两兄弟打理应该是最好的,是我们做错了,才会落的今天这样的下场。”
宁晓冉嘲讽的盯着道貌岸然的齐友军,“别装了,你和齐母从来就没有爱过瑞堂哥。”
“如今你的忏悔,让人觉得恶心,”
宁晓冉迈开步子朝着病房外面走。
她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医生,“他情绪不太稳定,我建议加大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