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之后,林岁拿出背包里的保温瓶,拧开盖子递给孟承远:“远哥,你喝点水,你难不难受?”
孟承远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岁,林岁顿了一下,困惑道:“你怎么盯着我看?”
孟承远轻笑:“我喝醉了,你怎么不说一句指责的话?”
林岁摇了摇头:“你偶尔一次,是正常应酬,我不该指责你的。”
微醺中的孟承远不自觉更温柔了,他摸了摸林岁的脑袋,笑道:“好乖……”
印象中,这好像是孟承远为数不多的一次喝醉酒了。
以前他担心自己露出马脚,会让自己每一刻都保持清醒,去聚会、应酬都滴酒不沾。
所以,这也是林岁第一次看到对方这样的一面。
孟承远随即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林岁身上,林岁被迫靠在了车门上,这甜蜜的负担让他不禁勾起唇角。
孟承远感到疲累,不多时就靠在林岁身上睡着了。
回到家之后,林岁不忍喊醒正睡得沉稳的孟承远,代驾司机离开后,他便陪着孟承远继续留在车里。
车里暖和,孟承远的身上也好暖和。
而另一边,曾力凡跟随周博森回到酒宴上,曾力凡整个人明显像是丢了魂似的,周博森不知道曾力凡的心思,所以并不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不舒服么?”周博森关心道。
曾力凡失神地摇头:“不是,有点冷。”
周博森说:“坐这里冷么?要不要换个位置?”
曾力凡还是摇头:“不用了。”
面对一大桌山珍海味,他也失去了胃口,盯着自己只吃了半碗的米饭,就一口都吞不下了。
周博森说:“这米饭不吃了,我让人装热的给你。”
“我不吃了森哥,不用麻烦。”曾力凡回应道。
看到曾力凡无精打采的,周博森便道:“要不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曾力凡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酒楼。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很快孟承远就要跟他们一起去国外了,那个时候孟承远的身边只有自己,不会有林岁,这个碍眼的人不会出现。
此时,这个碍眼的人,正被孟承远搂在怀里亲亲抱抱。
孟承远清醒了一些后,也没有马上下车,而是趁着四下无人,完成了刚刚在酒楼门口就想完成的事。
林岁被他猛烈的进攻扰得呼吸都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孟承远才心满意足地将林岁松开。
林岁扶着他回了家,进门便问:“远哥,你还想吃点别的东西么?我给你煮。”
孟承远反问:“你吃饭了么?”
林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