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航先问:“你和梁辰义什么关系?”
刘云摘下墨镜,说:“我俩好过,不过我不是真心的,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想办法接近老梁,从他嘴里套话。”
“谁给你的钱?”
刘云面露难色地看了信航一眼,路崇宁把柠檬水推到她面前,“不着急,慢慢说。”
刘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也不知道,没见过,我们都是电话联系。”
信航嗤笑一声,“姐,你是不是当我小不识数啊!你要没见过,凭什么替他办事?”
“钱啊!他给我钱!”
简简单单一个字,可以为万事做开脱
“套什么话?”
这次换路崇宁问。
“让我打探梁辰义是否在查一个叫“马有原”的人。”
最近这个名字出现频率太高,路崇宁和信航同时转头,相视一眼。
“还没等我打听到老梁就死了。”刘云说到这捂住脸,“呜呜”几声,干打雷不下雨
信航敲敲桌子,“演戏不给钱,别整虚的,说事儿。”
听到“给钱”,刘云痛快放下手,转瞬又恢复刚才的状态,“你能给多少?”
信航被刘云弄得无语,甚至有点想笑,“我刚才的话白说了吗?你不老实交代,我可要把你别的事往上反应了。”
刘云也想试探试探虚实,“那你反应啊,反正把我送进去,你永远别想知道后面发生啥事。”
信航还想说什么被路崇宁拉住,“别跟她耗了,我来。”
路崇宁从兜里掏出一把现金,一百一百,缓慢拨到刘云面前,一共六百块,虽然现在多用手机支付,可路崇宁出国几年都是花现金,习惯了,所以回来后出门也会随身带一些。
“就这么多,可以说了吗?”
信航手指压着钱,在等刘云表态。
“那人说我俩发展太慢,老梁不可能跟我交心,让我去药店买点药,说怕他年纪大,那方面不行,结果还没办事老梁就昏过去了,当时给我吓的呀,怕他有什么万一再牵连我,赶紧跑了!”
路崇宁伏案的手慢慢攥紧
信航有些气愤,“你就没想打120吗?”
“我当时害怕,请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钱没赚到手,再被人命牵连上,我后半辈子咋办。”
说到这她真哭了,眼泪流出两道,果然涉及到自身利益才有真情实感。
信航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可能等她哭完,赶紧趁热打铁,“我叔的手机是不是你拿的?”
“不不是。”
信航拍下桌子,“你给我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