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暂时先放派出所两天,如果找不到其他可疑的地方只能还给喜喜了,到时我会找个说辞,不让她多想就成。”
“嗯,有什么消息随时跟我说。”
路崇宁起身去结账,信航收尾,又吃了几口菜,两人一起离开饭店。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上车前信航说:“一会儿回家小心点,有个气不顺的。”
路崇宁笑笑,“走吧。”
等车开走,路崇宁站在路边思来想去,决定给梁喜打电话,“下来走走吗?”
“我脱了。”
路崇宁挠挠头,听到梁喜又说:“穿睡衣呢。”
“昂,那我回家了。”
楼上,梁喜刚放下电话,很快又把衣服穿上,下楼走到花坛时碰见路崇宁。
“怎么下楼了?”
“买东西。”
路崇宁冲她勾勾手。
梁喜走过去,路崇宁递过来一根冰淇淋,梁喜认得这款,八块一根,好贵。
拆开外包装皮,她问:“有事儿求我啊?”
“没事。”
“那多破费。”
“信航让我哄哄你。”
“哄我?那多难为你啊。”
对面,大爷推了一辆载满纸壳的自行车,路崇宁揽过梁喜肩膀,让她走里边。
这样的“亲密动作”发生过几次,梁喜依然感觉紧张
“吃吗?”
她把冰淇淋递到路崇宁嘴边,他小小吃了一口。
“咬大点儿!”
路崇宁往后仰,躲开,“你吃。”
梁喜直接喂他嘴里,路崇宁舔舔嘴唇,“葡萄味。”
“你买的你都不知道什么味啊?”
“没注意,看这个贵就买了。”
“下次别买,浪费钱,我吃五毛一根的就行。”
走到小广场,喧闹的声音达到顶峰,一群孩子聚在那,有的相互追逐,有的蹲在地上安静推小车,大人们则在一旁闲聊。
忽然一个小男孩儿尖叫一声,把梁喜吓一跳,路崇宁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说:“你小时候比他厉害。”
梁喜眨眨眼,“有吗?”
“你说呢?”
路崇宁转身点了根烟,跟梁喜继续往前走,“你和阿姨要是见面,怕自己去不舒服的话我可以陪你。”
梁喜沉默几秒,“如果我说不想见,你会觉得我薄情吗?”
“当然不会。”
“我妈刚走那几年我经常想她,后来习惯就不想了,这些年都是我爸和你陪我过来的,唐姨他们一家对我也很照顾,讲真的,陪伴大过血缘,我就是一个例子。”
那些记忆在脑子里着重滞留的阶段没有妈妈的参与,梁喜想努力记住,也只剩下一些残影。
冰淇淋吃完,木棍扔进垃圾箱,她舔舔嘴角,故作轻松,她不是不难受,只是不想被路崇宁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