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他竟然无法再向她靠近半步。
从来无所谓的谢行止,竟然在面对她那样含恨的眼睛时,生出了难言的怯意……
“晚意!”
谢行止捂着心脏,猛地坐起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吸进鼻腔,让谢行止的思绪都回了笼。
抚摸着狂跳的心脏,谢行止疲惫地闭上眼睛。
难言的心酸和痛苦涌上心头,他满心都是周晚意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彻底溺毙的恨意。
直到这个时候,谢行止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原来不知何时起,周晚意这个名字早已经深深被镌刻进他的心脏里。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周晚意,早已入了心髓。
出院后,谢行止得知了关于周兰兰的宣判,故意伤害罪,间接致人死亡,判处25年有期徒刑。
李思寒被收回了回京市的名额,被遣返回亲生父亲老家。
谢行止去到儿子衣冠冢前说了会儿话,跟平安道了歉,说了从前从未说过的身为父亲应该说出的关心。
可已经无人回应。
他知道儿子一直念叨着想看海,周晚意又是带着儿子骨灰离开,一定会去南方。
办完这一切,谢行止便申请了调职到南方。
可他的申请直接被拒,首长已经打算好留他在漠河接他的任职。
自那以后,谢行止几乎自虐般的工作。
他在漠河军区不要命的冲在前线,连军区首长和政委都看不过眼,却拦不住。
无数军功过后,一纸调令下来,谢行止被调任去了首都京市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