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柳双双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眼前高大的傅辞。
随即,她的眼球一转,看向了桑冉白,“只要我说了,你就让这个女人放过我。”
傅辞点头,算是接受她的条件。
桑冉白无语地往后退了几步,和沈淮之站在了一起,“你也对宝藏感兴趣?”
“好奇而已,谈不上兴趣。”
“呵呵··”桑冉白假装不信地转过头。
一瞬间的功夫,她注意到米西山转瞬即逝的欲望。
看来,这座沉寂了多年的山头,是要变得热闹起来了,蠢蠢欲动的欲望,正在释放着。
桑冉白将注意力放在柳双双身上,才不注意一会儿的时间,柳双双此时眼泪婆娑。
这若是站在了戏台上,又有多少看客,为之倾倒。
可惜的是,她跟前站着的人,只对他感兴趣的有兴趣,见着哭哭啼啼的柳双双,心中也是生出了十分的厌恶。
他收起了方才的好性子,“你如果还不说的话,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傅辞指了指不远处的桑冉白。
柳双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绑着的双手,十指相扣。
“林福说,龙城有一位大人物知道这座山上有一处宝藏,但他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当年知道宝藏位置的人,都已经死了。”
“林福就是那位大人物的手下,是他派林福去荆门,我也是在荆门遇到的他。”
柳双双的声音很低,时不时地看向傅辞,“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除了会唱戏,什么都不会,林福说只要我跟着他,这辈子定会好好对我。”
“可惜,他还是丢下你,自己一个人跑了。”桑冉白看着柳双双,没有嘲讽,只有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柳双双三番四次想要治他于死地,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原来,一切的开端,皆是为了那宝藏。
然而,那些让所有人心心念念的开启宝藏的钥匙,就在她的手上。
那是当年,大师傅留下的。
既如此,她一定要留在这白狼山,暗道里的秘密,也只有她可以解开了。
·······
长夜漫漫,她本以为傅辞会对柳双双手下留情,再怎么不济,毕竟当年也嫁入督军府,成了她的四姨太。
殊不知,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宣立仁不知何时一颗子弹,打穿了她的胸膛,她连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是满怀着期待。
“其实,她没有一定要死的必要。”桑冉白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余温的尸体。
宝儿扶着桑冉白进了米西山准备好的厢房。
“二姑娘,这是替柳双双难过了?”应巧儿点燃一盏油灯,火苗忽大忽小,看不清她的表情。
“没有,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傅辞当真是如此绝情之人。”
见桑冉白有些情绪低落,宝儿上前,“二姑娘,我觉得傅少帅做得没错,这个女人本就心地不纯,留着她必定有更大的祸端。”
应巧儿附和着,“二姑娘,切莫不要太心软,当年就是因为你的心软,白狼山才会遭此祸端。”
一语点醒梦中人··
桑冉白躺着床上,很快就入了眠。
应巧儿和宝儿吹了油灯,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