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狠狠地宛了一眼阿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阿牛伫立在一旁,局促不安。
没多久,米西山一行人便走了进来。
林福从软榻上跳了下去,猫着腰,堆着笑,“大哥,你怎么来了?”
米西山环视了一圈北寨子的陈设,竟然和南寨子有七分相似,并未多想,“昨晚,抓来的俘虏关在哪里?”
在之前,寨子里所谓的大当家,从不过问俘虏的问题,而是全权交给了他和明友德,平日里明友德好说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眼前这个米西山,却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在山下的行径,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林福眼珠子一转,咧着嘴,“大哥,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您了,万一脏了你的眼睛扫兴得很呢。”
桑冉白见林福推脱,冷笑,“怎么?三当家是怕了,自己在山下的所作所为,才不敢带大当家的去找俘虏。”
“你说什么屁话,我在山下一直秉持着好人的宗旨,只对奸商军阀下手,平头老百姓我可没有。”
林福呸了一口。
“那你为何不敢带大当家的去找俘虏?”桑冉白咄咄逼人。
就在林福骑虎难下之时,边间的门帘,被掀开,只见柳双双穿着旗袍,摇曳着身子,从里走了出来。
“桑冉白,你是当真看我不顺眼吗?当年在帝都,因为傅辞你对我百般刁难,如今见我找到了我好的归宿,更是对当家的下手了。”
现下,林福是唯一能依仗的,还算是对她不错的,万一林福出了点什么事情,她真的就像自己戏词里的浮萍了。
桑冉白对柳双双本就不屑一顾,“在帝都,你千方百计爬床,如今怎么的,被当只狗丢了出去,又爬上土匪的床了?”
“土匪”二字一出口,桑冉白觉得不妥,对着米西山一脸傻笑,“你不要介意哈,对象指的不是你。”
米西山耸耸肩,“就算是,也无妨···”
他倒是丝毫不在意,但柳双双却在意得很,她这一生追求荣华富贵,想要过上堂堂正正人上人的待遇,如今却偏偏跟了土匪,做上了的的道道地下九流。
柳双双虽气恼,如今却也拿桑冉白没有法子,“当年,我可听说了,你就是这山崖底下被傅辞捡走的,白狼山的那场大火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桑冉白面无表情,“就算是和我有关系,你又能耐我何?”
柳双双见桑冉白承认,兴奋地伸出手指,“大当家的,她承认了,您快些将她抓起来好好审。”
米西山并没有耐心听一个聒噪的戏子在这里跳脚,“林福,你就是这样管你的女人的,赶紧让她消失。”
林福见米西山话,一个眼神,柳双双闭上了嘴。
桑冉白这个贱人,到底和米西山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他替她说话。
桑冉白显然没有兴趣和柳双双在那里掰扯,而是将眼神对上站在一侧的阿牛。
“阿牛,你带个路··”
“是!二姑娘···”阿牛毕恭毕敬。
林福柳双双等人,张大嘴巴,呆愣在原地,嘴里蹦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和白狼山到底是什么关系?
像阿牛这样的老人了,竟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米西山不意外,姐姐的信件中提起过“二姑娘”,是世家千金,名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