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前面好像有火。”宣立仁骑在马背上,伸长脖子指了指前方。
两人都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衣,傅辞朝着宣立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有一座破庙,庙中燃着火堆。
看来,这帮伪装成商队的土匪,应该就在这个庙中。
傅辞朝身后的三名乔装打扮的士兵挥了挥手,“你们去前方打探下,有什么情况再回来汇报。”
“是··”
三名士兵接到指令,快往前方蹑手蹑脚地走去。
··········
桑冉白几人被林福捆成了麻花。
“老子就知道,你这个小娘们必定是不安好心。”
“原来是惦记上我手上的军火了。”
林福用力地踢着地上昏迷在地上的小哥,嘴里恶狠狠地说着。
“瞧你说的,我只是好奇,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桑冉白扭曲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
“我看你,还是别费劲儿了。”林福走上前,勾起桑冉白的小脸,淫笑着,一口黑牙,熏了桑冉白一鼻子的酸味。
桑冉白恶心地别过脑袋。
林福见状,掰开她的脑袋,“不愧是傅辞的娘们,长得可真水灵。”
桑冉白被掰正的脑袋,鼓囊囊的,不可置信,“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嘿嘿嘿。”林福见桑冉白一副不愿承认的样子,“我可能会认错人,但我的压寨夫人还能认错人,她可是化成灰也能认得你的。”
林福的话音刚落下,只见那名身穿黑衣的人,扯开自己的帷幔,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柳双双···
众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柳双双纤指轻扬,指向散落一地的精致帷幔,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夫人,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桑冉白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掠过一抹深沉,仿佛夜色中悄然涌动的波澜,“原来如此,你竟是早已将我认出,倒是藏得颇深啊。”
“夫人,你说的哪里的话呀,我们只是有缘而已,竟然能在山间野外相遇,能不是缘分吗?”随即柳双双的眸子一黑,邪魅地勾起嘴角。
“如今,没了傅辞的保护,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心?”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要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柳双双眼波谄媚地看向林福,“当家的,既然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何不让兄弟们尝尝督军夫人的味道,如何?”
林福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桑冉白,他哪舍得将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留给底下的兄弟享用,
“我要让她做我的第六个压寨夫人。”
“当家的,你不是有我就够了吗?我才娶进门几日的时间,你又想着娶新人了?”
“况且,之前她在督军府欺负过我,这口气我定是要报的。”
柳双双一脸委屈,眼含泪滴。
如今在林福看来,这就是女人之间的吃酸吃醋,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换作往年,这样的待遇,他一个穷酸潦倒的屠夫哪能感受得到。
亏的,听了大哥的,上山做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