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郝屠夫眼神凶狠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孙婆子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骂的太起劲,话说秃噜嘴了……”
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拉着长音哭嚎:
“都来看看呐,这天杀的郝老二不仅打婆娘,连岳母都要打啦,我滴个天爷啊,呜呜呜,可活不了了啊”
“我可怜的闺女啊,娘对不起你啊,呜呜呜,让你嫁给了这么一个煞星啊”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了啊,摊上这么个事儿啊”
孙婆子坐在地上瞪着脚,一哭二闹三拍大腿,孙翠花也赶紧跟着也往地上一扑腾,假模假式的拉她孙婆子
“哇……啊……娘啊……”
“娘啊,你快起来啊,娘啊,你这样是要疼死女儿啊”
“我可怜的闺女啊娘没能耐啊”
郝屠夫:“……”
……
这娘俩一唱一和的,给郝屠夫都气笑了,心说“你个老妪婆还没能耐?你但凡能耐大点,全村人都得让你作的妻离子散!”
郝屠夫冷笑一声,终于下定决心,他,要,休妻!
“呵呵,上回咱镇子里的戏班子开锣,合该让你们娘们到台上唱一曲!”
“岳母,那要不这样吧,你把翠花领回家得了,我明日就去找里正写休书送去衙门。”
孙婆子“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你说啥!!郝老二!你敢!你这是威胁谁?!
郝屠夫“嗤笑”一声:
“我咋不敢,这日子我真的是过得够够的,一天都忍不了了!”
“你也不用跟我这再作了,从今天开始,咱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好聚好散吧。”
“我算是想明白了,我这个无依无靠的“绝户”,可是惹不起你们孙家……”
“既然惹不起,那我还躲不起?”
孙翠花见他说的这话不似作假,彻底慌了神,赶紧站起来扯着郝屠夫的衣袖不撒手:
“当家的,你说的这是啥话呢!”
这要是真被休了,以后在村里她还咋见人呐!
“爹,爹,你别气了,我以后听话,呜呜呜,你别休了我娘……”
大壮听见他爹要休了她娘,吓得他赶忙从屋里跑出来,连哭带嚎的拦着他爹不撒手
“郝老二你个天杀的泼才!我没法活了,没天理啊……”
孙婆子一把拉开院子的大门,坐在门口就拿脑袋“重重”的磕着柱子。
郝屠夫就当看不见,把儿子扒拉到一边,推搡着孙翠花去收东西
“赶紧走,赶紧走,去屋里把你的东西都拾到好,就赶紧跟着你老子娘回家!”
……
孙婆子“鬼哭狼嚎”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有人对着孙婆子指指点点;有人看着孙婆子哭闹幸灾乐祸;还有几个半大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跑去孙家给老孙头报信;
也有人赶忙跑去请里正,要休妻这种大事,他们大柳村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几个经常跟着孙婆子一起嚼舌的妇人一看郝家这情况,赶紧上前假模假样的过来劝说:
“大侄子,这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你是当家的怎好如此计较……”
“就是就是,这孙婆子咋说那也是你岳母,你咋能把人就这么扔在院门口呢…”
郝老二:“卧槽?”
这可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哈,这脏水说来就来!
“就是说哈,咋说那也是长辈,你这把长辈逼得撞柱子这也有点过分了……”
郝老二:“卧槽?卧槽?”
不想与这群乱攀扯的碎嘴多言,郝屠夫直接举起长凳就砸向院门外
“都给老子滚!我家院子里的事,轮得到你们在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