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早已断裂,断裂切面掉落着某种白色晶体粉末。
此刻他盯着谢清,无悲无喜,好似雕像一般。
“你是谁?”谢清警觉,她完全没现这个男人,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呵呵呵别害怕,我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他摇摇头,满脸尽显无奈之色。
谢清警惕,这种时候遇上一个将死之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他的左臂,她决定试探一下:“大叔,你这个是盐吗?”
男人点点头。
“没错。”
“怎么搞的?你喜欢在伤口上抹盐?”谢清有点被异世界的人震撼到了,她没想到这里将死之人还有在伤口上抹盐的传统。
“真狠啊,不过估计此人是中了什么术法。我若是对他身上的财产徐徐图之,是否就有了立足的资本?”谢清心想。
当然,她并没有轻举妄动。
一个奇怪的大叔正正好好出现在她刚来山洞的时刻,怎么想都不对劲。
沉默半响,男人话。
“谁会喜欢在伤口抹盐,不谈这个,倒是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打水啊大叔。”谢清抖了抖手上的水桶。
“你瞎吗大叔?”
男人愣了一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的家里人没教你礼貌的意思吗?”
“抱歉。”
“嗯嗯,悔改就行。”男人眉头刚要松开,谢清紧接一句。
“我没家人。”
“”
""
二人相视无语。
“所以大叔你到底在这里干嘛?你自己家里没墓地跑到这里死是吧?”
男人眉头抽了抽。
“你这丫头,对长辈怎的如此不敬!”
“私密马赛。”
“?”
男人有些无语,他跟不上眼前少女的脑回路,而且有时候也听不懂她说的话。
不过他的心底却暗笑一声:“找到了”
“罢了罢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男人随即说道,表面则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突然!谢清爆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男人吓了一跳。
他刚想出声询问,却听谢清大喊一声!
“大叔,你还能活几天?”谢清眼泪从眼睛里拉了出来,为了博取眼前老登的信任,她抛开了自己仅存的脸面,就是为了让眼前之人包有一丝怜悯。
随后慢慢让他感受到亲情的伟大,最后就能爆出男人的金币!
谢清想到这里,哭的更加卖力了,完全没有了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成熟稳重,完美表现出一个十二三岁少女心底的善念。
男人大为震惊,震惊世间竟有哭泣度如此之快的人,心里却有一丝温暖(没有)。
“这个小姑娘虽然嘴巴有些不干净,但却有如此爱心。恐怕她之前都只是在伪装吧,靠着一张硬如钢铁的嘴来伪装自己脆弱的内心。”
“亲人的离去一定不好受吧,对陌生人都能流出泪水,她一定是个善良的孩子。”男人心里想(并没有)。
其实他早就看出了谢清心里所想,只不过没点破陪她表演罢了。
“只要她再向前一些,我就能”男人手中刻画着复杂的咒文,随时准备控制住谢清,但嘴上还是继续应付着她。
“我叫秦平威,你以后就叫我秦叔吧没有家人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