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由于梭鱼的滤食性,它的肠道极长。剖鱼时能看到,肠子里全都是黑泥一样的东西,导致梭鱼死后容易变质,尤其是在夏季。沿海有“六月梭,臭满锅”的说法。
据敖海源二哥敖武所讲,他们钓上来梭鱼的时候,都会用手轻轻挤一下鱼的肚子,如果排泄孔挤出来的污泥一样的物质,闻一下有股腐质臭味的话,那么这条鱼大概率就是脏肠儿,也就说极大可能有土腥味儿。直接扔回海里就是了。
北方沿海居民只有一个季节对梭鱼较有兴趣:冬末春初。因为梭鱼冬季冬眠不进食,漫长的冬季会把体内的脏物都排干净了,从而初春的第一网梭鱼非常受欢迎,谓之“开凌梭”。
有“春吃开凌梭,鲜得没法说”谚语。
说完刘老板就挂断了电话,没几秒视频连接请求就发了过来。
接通后一张老脸就占满了整个屏幕。
给敖博兮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刘伯伯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呢!”
“这小丫头,反转一下镜头,让我跟你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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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反转过去后,敖海源当着老刘的面,从几个箱子随机抽了几条鱼出来。
用一把小刀划开鱼肚子,结果划了好几下都没划开。
“海源你这刀不行啊,那么钝的吗?”
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小铁片刀,刀尖都锈没了。
好容易给鱼肚子划开,老刘透过屏幕仔细的看了一下。
“嗯,挺好,腹膜不黑,肠子也没看见灰黑色的东西,海源你闻一下有臭味儿吗?”
“如果我鼻子没问题的话,就是没有臭味儿!”
“那行,这几条一会儿我让人带走,你们大概还需要钓多久?”
“我估计这几个小子姑娘们,还能嗨个2小时左右。我是累了,就在岸上看他们钓。”
“好,我的人也该到了。一会你把鱼交给他。”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老板我已经到了。”
一个有胖胖的中年人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咦,这不是周老哥吗?”
来人就是上次给敖海源他们做带鱼宴的周师傅。
刘老板也从手机中看到了来人。
“表哥,你把鱼带回来,试试味儿!”
“哦,好滴好滴!哎呀,敖老师,你们真的是高手呀,这一大堆的红颜梭鱼,还有白眼梭鱼,要是没有怪味的话,这可都是好吃的鱼呀!”
把开膛破肚的几条鱼给周师傅装进袋子里,周师傅也没多留,转身提着鱼赶紧走了。
跳下码头,敖海源干起了抄鱼的工作。
历经一天的连续中鱼大战,又是这种不断的高强度拍竿钓法,稍微大一些的鱼都没人想飞了。
真的是累了,三个女孩儿们都开始喊胳膊疼了。
继敖海源和敖博兮之后,小应董博君张莹三人提出休战,收竿儿不钓了。
“怎么了?累了?”敖海源叉着腰站在一块消波桩上笑着看着三女。
张莹冲敖海源摇了摇头,“不钓了,真累了!”
“那玩儿路亚也是一天啊,没见你们喊累啊!”
董博君坐地上直摆手,“不一样,那个感觉真的不一样,路亚是另外一种巧劲儿,这个我是抡圆了胳膊啊!”
“那说明你们用的力还是不对,掌握了巧劲儿也很轻松的。”
“嗖~呜~~”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敖慕之又中鱼了。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