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烧透。
“吃不上劲,他不会招的。”老五干笑了几声,尽可能的拖时间。
炉子有点热。
他满脸都是汗。
吓的。
洪智有是站长的金疙瘩,平日里对大伙极为大方,是公认的小善财。
这一烙铁下去。
以后上哪找人借钱打牌、逛楼子,还不用还的。
“玛德。
“你特么吃屎长大的吧,一块铁都烧不透。”
刘雄急了,一把拨开老五,亲自取了烙铁直逼洪智有。
“洪秘书。
“货的事,孔方去哪了,还有余则成和秋掌柜,你最好交代清楚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别逼我。
“只要你交代出余则成的事,就你这点走私,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继续做秘书,收金纳银玩女人,可好?”
他对着洪智有一吹,火飞溅,头立即散出糊味。
洪智有笑笑不说话。
就在刘雄要动手之际。
“砰!”门被狠狠踢开。
站长阴森森的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陆桥山和余则成。
“刘科长,怎么回事?
“谁给你的狗胆,敢对我的秘书私下用刑!”
吴敬中气的肝儿颤,厉声大喝。
“站长,我抓到了洪智有通票的罪证。”刘雄忙道。
“通票?”
吴敬中暗叫糟糕。
这种事摊到台面上,得有审讯记录,必须提交督查室。
他就是想掩饰,也没辙。
“有这回事吗?”
吴敬中坐到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洪智有。
“桥山,你记录。
“刘雄,你问。
“如果是通票,决不轻饶。”吴敬中板着脸下令。
“站长。
“行动队的蒋涛一直盯着孔方,他亲眼看见洪智有接头,俩人上一辆车离开了。”
刘雄直接把蒋涛叫了进来对质。
“是吗?”吴敬中问蒋涛。
“是!”蒋涛回答。
“洪秘书,你还有什么话说?”吴敬中看向洪智有。
“站长,这是诬陷。
“我没见过什么孔方,更没跟他上过车。”洪智有佯作无比虚弱的回答。
“诬陷?
“人证俱在,你还敢说诬陷?”刘雄勃然大怒。
“刘科长,话不能这么说吧。
“秋季还指认站长太太和胡蝶是红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