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物的涎水滴落,即将要合上血盆大口时。
倒三角尾尖晃动。
桑棉抢先一步,刺穿了怪物的手掌。
“啊——”
口中溢出凄厉的悲鸣。
寝管捂着手掌。
一边痛苦哀嚎,一边不断打滚。
并因此暂且忘了进食。
体力魔力耗尽。
桑棉已经没有精力补刀。
短暂思考后,他权衡利弊做出最佳选择。
于是握住陌生少年的手腕。
笃定道:“跑!”
陌生少年怔忪片刻。
旋即默默回握住他的手。
听话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一起逃离了现场。
……
桑棉跑了很久。
直到筋疲力竭。
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古怪的声音。
桑棉方才停下。
接着转过身,迟疑的问:“你……也是玩家吗?”
不远处。
陌生少年穿着与他一样的校服。
校服内搭着黑色卫衣。
宽松的漆黑帽衫下,黑色碎被帽檐压住,遮住眉眼。
再往下。
是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
闻言。
陌生少年先是一怔。
接着默默点头。
见状,桑棉思绪缓缓飘远。
一直不出声。
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爱说话。
目光落在对面,桑棉试图寻找陌生少年的学生证。
却一无所获。
只好再次出声问:“你叫什么?也是楼的住户吗?”
陌生少年没有回答。
他低垂着眸。
碎下,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
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良久。
就在桑棉以为对方不想回答。
于是知趣的转身,准备离开时。
衣袖被拽住。
陌生少年抬头看着他。
修长冷白的手指勾住口罩一角扯下。
露出清绝皮囊。